我咬着牙，撑着驱散翻涌的眩，调整好气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慢吞吞地回应他：“我没事，已经成功了。”

杰伸手，趁她反应不及时，迅速轻了一里香的眉心。

“我来帮忙。”杰显然听到了我们得对话，“我现在的警察份，很方便和咒术界沟通。”

“杰。”我在杰的意识里轻声开，“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你靠近她，”我说，“只需要把手指轻轻碰一她的额就行。”

现在的时间是2006年7月底，正是当年我与里香结束契约后不久。此刻的她，刚刚能看见咒灵，却已经遗忘了我的存在，正一步步走向那个既定的悲剧。

我屏住呼，立刻发动早就准备好的灵魂之力。

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在意识里一遍遍呼唤我的名字：“小？小？”

新的路

杰刚刚结束一场巡逻，靠在警车座椅上休息，闻言微微挑眉：“什么事？”

照我回忆的地址找到那片居民区后，他没费多少功夫，就在小区中央的游乐区看到了目标。

我笑了笑，声音还有些虚弱，却异常定：“如果任何事都要先问值得不值得，有没有意义，会很辛苦的。所以很多时候，不用想那么多，遵从本心就好。”

夕的金辉洒在他们上，勾勒柔温的廓，画面安静又好，让人不忍轻易打扰。

杰，径直走了过去。

“帮我找一个人。”我说，“祈本里香，一个住在仙台的小女孩。还有一个跟她在一起的小男孩，叫乙骨忧太。”

他天生有让人安心的气质，只蹲跟两个小朋友说了几句话，编了个“叔叔是术师，能给你们变个小礼”的理由，就让忧太很快就放了戒备，睁着好奇的睛看着他。

杰沉默了片刻，语气平静：“好。地址知吗？”

沙坑边蹲着两个小小的影，男孩和女孩正挨着，专注地堆着沙城堡，手边还散落着几个彩的小铲和塑料桶。

我给予里香的，仅仅是一双能看见咒灵的睛，她的实力只相当于咒术界的“窗”，没有任何自保能力。

在这个充满危险的世界里，这样一双睛，带来的不是满足，而是无休无止的恐惧与灾难。

2006年8月的风带着夏日的燥，伊藤杰指尖的搐愈发频繁，连握着笔整理卷宗时，都要频频停顿稳住力。

愧疚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我的灵魂，日夜不得安宁。

这一次，我终于弥补了当年的遗憾，给了里香一份能守护自己的力量，也给了她一个不一样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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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杰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接来怎么？”

我把当年的渊源简略地告诉了他，没有隐瞒自己的愧疚与悔恨：“我当年无意间给了她一双能看见咒灵的睛，却没给她自保的能力。现在我想修正这个错误。”

在接的瞬间，调动全力量，将乙骨的术式与咒力潜力，一丝不差地复刻里香的灵魂。

这时，意识空间里，27岁的夏油杰看着我，神复杂，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你这么值得吗？”

里香却还是有些警惕。

杰明显松了一气，绷的气息舒缓来。

“我记得她住的小区地址。”我努力打捞着当年的零星线索，语气笃定了些，“放学后，他们大概率会在小区的沙坑里玩。”

了咒术界的规则，知了乙骨忧太和祈本里香的故事——那场惨烈的车祸，乙骨失控的诅咒，里香成为特级咒灵后无尽的痛苦与束缚。

我了，望着依旧懵懂的两个孩，心中的石终于落地。

那就是里香和忧太。

我才惊觉自己当年犯了多么可怕的错误。

他神微动：“帮那两个孩联系一夜蛾吧，早一咒术界，就不会因为被当异类而那么难过了”。

这是违背世界规则的行馈赠，撕裂般的痛苦瞬间席卷而来，我前一黑，意识开始模糊。

这段时间，他眉宇间的焦灼几乎藏不住，执勤间隙总会频繁刷新暗网页面，神锐利得像是在狩猎的鹰。

杰特意请了一天假，驱车赶往仙台。

“啧，魂不守舍的样。”27岁的夏油杰的声音在意识里响起，带着惯有的冷淡与嘲讽，无多余绪起伏，“星浆事件终于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