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么我要加速了！」庄欣澄像颗充饱电的电池开始振笔疾书，这份衝劲也使吴莧的脸染上了一抹笑。

当吴莧听到对面传来第五次叹息时，终于忍不住放手中的书抬，「哪里有问题吗？」

吴莧理解的笑，「不要太心急，二很多东西都是一课程加加广而已，先把现在教的稳扎稳打地念完，再回去读之前的范围，也不会觉得很困难了。」

「是啊，二号就开了。」

庄欣澄和吴莧都向彼此揭了脆弱的一面，加上这几週的相，这对师生关係步了不少，两人甚至没有约定好，却莫名地维持着一默契的平衡，当其中一方不小心踏低谷时，另一方会立刻伸手救援，不论是用安、鼓励或是玩笑的方式。

学讲义，脑中却还不停回盪着庄欣澄刚才说的话。

吴莧不争气地笑了，「还懂得开玩笑，看来你应该是没事了。」

庄欣澄双手拍桌，「我不允许你这么说，名师徒，等我大展手，看谁还敢质疑我们吴老师的实力？」

时间飞快，来到第二次段考前一週。

「还是考试快到了，觉得张？」

吴莧将书闔上，「完这份题目后，去吃冰休息一吧。」

「可是书念得愈多，愈觉得自己过去这一年多真的荒废了。」庄欣澄垂丧气，模样好生可怜，「最近总是忍不住后悔为什么没有早醒悟，现在或许就不用这么累了。」

「没有一条路是白走的。你不也跑去打工了吗？间暇时间也看了喜的戏剧和书，这些都会成为你未来的养分。况且人生本来就不是只有一个方向，懂得如何放松、发展不同兴趣也是很重要的，不要像我学生时期只懂得死读书，现在还不是个没息的代课老师？」吴莧说着说着，自卑的心理又悄悄冒。

一讲到吃冰，庄欣澄的双顿时闪闪发光，「那家店已经开了吗？」

但今天的庄欣澄却有些反常，虽然写题的手没停过，看来没有遇到大难题，过程却不时穿小小的叹气声。

明明只是如此简单的一句话，却好像一隻温柔的手，轻轻抚摸了他一直隐藏着的那颗受伤的心。

星期六早上已经从试教转变为课外辅导，在这短短两小时，吴莧除了教庄欣澄各科的学习要，也替她每週的复习度量行动式调整，偶尔还能帮忙解决一些理科的问题，也因此不过五週的时间，庄欣澄的学习已逐渐步上轨，今天也完照度在考前最后复习。

她，旋即又摇，「我只是在想，光是一个段考就准备得这么辛苦，之后大范围的模拟考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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