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白明镜说：「你们要先知什么是维度。」

陆彦璁低声对曾婕说话，曾婕轻啜饮料，回了几句。

朴万昇愣了愣，：「我、我不知？觉得我们好欺负？」

门被推开，辛常明走来，扫过讲台，拿了本书，看见一碟糖果，抓了一块，嘴里。白明镜一愣，说：「喂，那是我的！」

洛顺山转问：「你怎一都不慌？」

「这就涉及『登阶论』。」公孙咲停顿，扫视，说：「『维度』，没听过吧？王天成引的概念。」

「第六步是什么？」周天巡问：「真有这个境界？」

谢人摇摇羽扇，抬，与白明镜对视，白明镜笑了，谢人也笑了。

谢人扇一顿，笑说：「我听着便是。外神之事，问多了，未必是福。」

「慌有什么用？」谢人摇扇一笑，：「往好想，五大君还有人活着，三大宗更了，王天成只是离开，并没有走。」

「未必。」白明镜笑说：「祖星古籍中，西方殿侵，正好是修行系完备的时候——有人猜测，他们在寻找什么。不过三大宗的大师兄谢仙山说：『他们搞不好只是刚好路过。』」

「对抗？或许本无法。祖星前辈张降神试过，五大君试过，三大山门试过，王天成试过。」沉默。片刻，白明镜端起瓷杯，说：「但这就是三大宗建立的目的——诞生第五步者。或许五大君就是预见了外神的再次降临才创立的三大山门吧……！」

「……」所有人都听到，但都不语

「谁让你放桌上？不拿白不拿。」辛常明嘻嘻，转就走，手里还顺走了一块。

「别忘了，天外有天。」白明镜啜了一饮料，说：「课。」

谢人羽扇轻摇，一言不发。洛顺山瞥了他一，说：「谢兄，你怎么不问问？这可是你的菜。」

周天巡举手，问：「先生，如果外神这么，我们怎么对抗？」

公孙咲摇，转向学生，说：「专心。朴万昇，放你的书——外神为什么要侵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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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步更比我们还多……树族只是其中之一，还有菇族、族…或许更多。」白明镜放杯，说：「西方殿的主宰，可能已是第六步。但这只是祖星古籍的猜测，无人证实。」

「零维是一个空间，一维是线，二维是面，三维是。当我们把三维空间视为一个时间，四维是时间线，五维是平行时空，六维是多重宇宙！再把六维当成能量，七维是能量线，八维是能量面，九维是能量。每个维度能影响更低维度，八维的我们能碰灵气并影响时、空，四维的人只能碰空间。」白明镜在空中画图，：「修行者每三步，升一维。第六步，便是十维——全能的存在。」

教室的光渐渐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