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鸦的羽翼

耳机中的通讯频率突然一阵嘶嘶作响，秦洛川的声音断断续续：「眠……鸦……计画……潜藏于协定层架构……比极昼……更危险……」

林初语迅速调整加密频，试图稳定讯号，但扰度异常。沉墨寒盯着资料墙上忽明忽暗的数据：「这不是一般外骇，是早就建于协定的隐藏分支，像病毒潜伏等待激活。」

「父亲本没提过这一段……」林初语眉锁，中闪过一丝惶惑。

「或者说，他本不知。」沉墨寒低声说，「这是有人在他不知的况植的机制。」

秦洛川的讯号终于稳定，他气吁吁地说：「眠鸦是一个会自我复製的资讯战ai模组，它能接通讯网、安防系统，甚至植虚假记录重塑歷史。它的目标不是理毁灭，而是——彻底改写帝都真相。」

林初语一震：「他们想要从源上清除我们这代人所有的记忆与记录……」

「只要他们控制资讯，就能改写歷史、消除反抗。」沉墨寒语气沉冷，「眠鸦，比我们面对过的任何一场战争都更可怕。」

两小时后，三人在秦洛川预设的避难通会合。那是一座被废弃的老地铁站，位于地底三十公尺。

「这里与主网断绝，有一组备用伺服是父亲当年开发资料备份的测试。」林初语说着，快速在主机面板上作。

「我们需要时间。」秦洛川啟动外扰装置，「眠鸦的扩散速度已经及帝都半数数位资源，如果再晚几个小时，连我们的存在都可能被『系统』重写为敌对纪录。」

「也就是说，它会让整座城市的监控与执法系统，把我们当成恐怖份来追杀。」沉墨寒语气冷冽。

林初语一气：「我要它的心逻辑结构。这可能需要我亲自神连结模拟系统，对它行一次层反向侵。」

「太危险了，那是用你的大脑与ai对抗，万一——」

「我没有选择。」她抬看他，语气定，「我比任何人都了解协定的逻辑系，也只有我能找那个破。」

沉墨寒握住她的手，久久没说话，最后只是低声说：「我会在外面，寸步不离。」

连接程序啟动，林初语「眠鸦」虚拟架构空间。

那是一个灰白错的城市模型，每一座建筑都漂浮在半空，构成了资料与记忆的虚拟迷。她像幽魂般穿行其间，看见父亲、看见童年、看见许多被协定歪曲过的歷史片段。

忽然，一个女孩现在远方。

那女孩相与她惊人地相似，神却空无比。「我是眠鸦的映像载。所有真相，都将被我吞没。」

林初语心脏剧烈动：「你不是ai，你是……记忆的亡灵？」

女孩笑了，彷彿整个空间都开始崩解：「不，我是你们对过去的恐惧。我存在，是因为你们不敢正视歷史。」

外现实中，沉墨寒握林初语的手，看着她额上渐渐渗的冷汗。

而在虚拟世界里，林初语正缓步走向那个映像女孩，神定。

「我不怕了。」她低语，「因为我明白——我们活着，是为了记住，而不是遗忘。」

她伸手碰对方，无数资料碎片开始崩解。

整个眠鸦系统发频共鸣警报。

「侵成功，反向清除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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