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林初语与沉墨寒并肩走木屋，沿着旧林缓步山。

初升的光穿过树叶隙，斑驳地洒在他们握的指间，彷彿时间也放慢了脚步。

他们不需要多说话，彼此的呼与脚步节奏早已默契地同步。每当风过松林，叶声低语中夹带着山林的记忆，也像是在提醒他们，真正的战场即将重啟。

林初语不自觉靠近他一，沉墨寒也立刻握了她的手。

「你怕吗？」她低声问。

「如果没有你，我会怕。」他答得平静。

她抿微笑：「那就好，我也一样。」

当他们返回帝都边境时，城区戒备明显加。经歷南州风波后，帝都层对协定相关势力展开了表面清洗，实则权力角力更趋白。

两人暂时落脚于西郊的地公寓。这里是林初语过去暗线任务时的藏，位置极隐蔽，隔音良好，只有一面旧玻璃窗朝向空旷河堤。

夜晚，他们简单料理了一餐。

菜不多，一锅汤、一盘炒与简单蔬菜，但两人却吃得很安静，也很满足。

沉墨寒在厨房碗时，林初语站在他背后，看着他认真拭碗盘的模样，突然笑了。

「你以前也会这么乖地洗碗吗？」

「不会。」他也不抬地答。

「现在……我只想让你多休息一会，别什么都撑着。」他轻声说完，转望向她，里没带任何笑意，只有赤而真挚的关心。

林初语怔了怔，底闪过一丝柔。

她走上前，伸手轻抚他的脸。

「沉墨寒……谢谢你。」

「我比较想听你说——你想要我陪你走到什么时候？」

她想了想，忽然低声说：「走到我老得记不住你的名字，你还能每天在我床边叫我起床的时候。」

他愣了一，随后轻笑声。

「这个要求，我喜。」

他轻轻吻上她的额，一个比话语更的承诺。

夜，沉墨寒接获一通暗线来电，容是：灰鸦协定的一阶段啟动时间，可能就在一週，并且将以「公务机密徵召」为掩护，向三大财团手。

这将意味着新一动与牺牲。

通话结束后，他回到卧室，看见林初语正熟睡，呼平稳。

他静静看着她，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发丝。

「我真的……没有办法想像，没有你的世界是什么样。」他低语。

但也正因如此，他知接来必须更小心，更狠，为了她，也为了那些过去牺牲的人。

他躺，将她拥怀中，闭上前的片刻寧静。

清晨，林初语睁开时，发现沉墨寒已经不在床边。

她披上外衣走卧室，发现餐桌上留有一张字条：

——「我去见一个人，午回来。乖乖吃早饭。」

桌上放着一盒和切好的三明治，甚至连她喜的橙果酱都准备好了。

她看着那字条，许久没有动。

光穿过窗纱打在她脸上，她忽然觉得，哪怕前路再多荆棘，只要有这样一个人为她准备早餐，她就不会倒。

而这，就是她要守住的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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