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　你是诗和远方的田野

1对他说三次我你

从书房来倒的时候发现大叔不知什么时候从外回来了。他坐在沙发一角看书，鼻梁上架着镜看得津津有味的。

大叔坐在沙发上时不会翘脚，只是喜懒懒得靠在椅背上，一隻手靠在扶手上拿书。

我几乎能想像十年后他有了老的模样。会有不再打直如今的背脊，却依旧神矍鑠，他的角会因为笑起来时总会瞇起而笑纹──也许直的鼻梁上会有一副镜，有斯文的金丝细框，边的桌上还放着一杯冒着烟的茶。

没想过他几十年后的模样就这样毫无抵的在我脑海里浮现，直觉告诉我：我甚至不会讨厌就这样跟他一起度过接来的日。不需要誓约与承诺，仅是将如今心里存在的喜与习惯安安静静地揣心底。从一个人正盛的时候见到他年老的模样，我想这亦是一迷恋，于是我忽然就想起好一阵之前行的「对他说三次我你」小游戏，沉了一，索放手里的杯走过去。

大叔并没有抬看我，大概以为我只是从他面前经过。于是当我弯腰，把手撑在沙发背后的墙上后他才有些诧异的抬看我。

带着些许疑惑的视线透过镜片望来，好看的不行。

「我你。」我盯着他的睛，认真的说：「我你、我你。」

大叔的耳尖红了，他有不好意思的清了咙，又往后仰了一些，接着忽然叫了我的名字。

「嗯？」

我看见他将手握成拳轻轻抵着，迟疑了一说：「……你今天的衣服有低。」

一瞬间我不知该给他什么反应，怔怔的看着他。大概是我脸上的惊愕太过，他有些尷尬的想开，却被我张嘴打断：「闭嘴吧你。」

我起就要回房，他忽然拉住我的手腕。

「别生气嘛。」大叔温声的说，我没好气的转回去看他。他笑起来的时候双会瞇成一条线，模样很温文和气，特别是在着镜的时候，更加儒雅了。

──当初就是被这样一张脸骗到的。

「我只是有些错愕……」他有些讨好的看着我，手指搔了搔脸颊。停顿了一，他伸手摘掉镜认真的看着我说：「叔也你。」

镜被放到了沙发前面的茶几上。

大叔拉着我跨坐到他上，我将手搭着他的肩，抿着不说话。呼缠成一片，后腰不知何时被探来乾燥温的手缓缓地抚摸着。

「别趁机吃我豆腐。」

「你知不知？」大叔笑了一：「这叫不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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