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　浮生日

5关于中年危机：啤酒肚──禁止！

大叔对于啤酒有着无以名状的，尤其是生啤。用他的话说，在承受了一整天资本主义的压榨后，唯有清的啤酒能够一解疲劳。

起初同居时大叔把人设维持的很好，班后准时回家，换西装后一起准备晚饭、用过饭后没有煮饭的人负责洗碗，另外一人去收拾晾好的衣服。接着在沙发上看电视、聊天……总之就是平平淡淡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日。

直到有一天我和他说店里聚餐不回去吃饭，却意外的比较早结束才发现了他隐匿起来的喜好。

那天我一门就见到随意的穿着居家服的大叔与桌上的便当盒，手上还拿着一罐500l的啤酒。我一时有些呀然，看了看他面前播着新闻的电视，又看了看他，犹豫了一会儿后有些担心的问：「你还好吗？遇上什么事了……嗯、抱歉，今天应该陪你吃饭一起说说话的。」

这反而换他愣住了。大叔低声喃喃了一句类似于「居然被小朋友当作不耐寂寞的大叔关心了吗」的话，随后才意识到手里拿了什么。他又顿了一，才开：「我没事……只是想喝而已。」

「噢、好的。」

气氛一时有些尷尬，角馀光瞄到大叔晃了手里的铝罐，有些心疼的放到桌上，接着转过来问我：「你……不喜酒味吗？」

「嗯？没有。」我说：「只是同居那天的乔迁小庆祝时你开了可乐，害我以为你不喜。」

想来想去，在那之前与大叔去吃饭最多只是用些餐用的红酒或是白酒罢了。

「啊……这个嘛。」

听见他可疑的沉默，我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要喝就喝，真是的。但一个人喝不无聊吗？」

「过去十几年都是这样孤家寡人的──」

「这话说来你自己相信吗。」我毫不留的戳破他的独角戏，吩咐：「我去洗澡了，记得洗乾净回收。」

从那天之后，大叔在週三和週五的班后从超市拎罐啤酒回来的习惯便又重江湖。有时我也会陪着他一起小酌，这样的习惯让我们如今去逛卖场时都会意识放一手啤酒购推车里。

「所以我说……」

我伸手了他的肚，直起原本把枕在他腹的问他：「你有没有觉你肚的……」

「停停停！」他连忙大喊：「别说！这事我理！」

我不理他，反而故作叹的说：「当初腹肌可是你骗到我的资本之一啊，叔叔。」

「……你等着。」

我并未把他的话多放在心上，权当作是他一时气恼的话，谁料前一阵店里忙回家的时间都晚了，好不容易有一天事少了可以先回家，正好碰见大叔在运动。也不是特别难的，就是地上铺了个瑜珈垫仰卧起坐。

「你怎么心血来开始运动了？」我问他。

平时我们都不是特别喜运动，最多就是偶尔外踏青、骑脚踏车或是晚饭后一起去散步。今天这样看他如此勤奋，不免有些好奇。

大叔没有回我话，继续他的，我猜在我到家之前他大概已经了好几组，以至于现在累的他只能专心数数没办法分心搭理我。汗了他的鬓角，几綹发乖巧的贴在他的脸上，不是特别狼狈，反倒有说不的味，偏偏泛红的面颊又添了卖力的可。

盯了他一会儿，我才转去自己的事。

好果，手刚乾，背后就受到一个散着气的源靠近，乾脆就不回去看他，逕自问了一句：「你要吃苹果吗？」

正要伸手拿叉手就被他拉过去，大叔一脸笑瞇瞇的样看得叫人不寒而慄。

「你摸摸。」

「什……」

话都没说完，他就拉着我的手探自己的衣摆底，「等、等等……」

掌心及的是一片的肌肤，后颈与背瞬间被激得起了疙瘩。然而手中的细腻又叫人克制不住有些脸红，过去恋期的脸红心不知为什么又衝来鼓譟着。

「你、你放开啦，都是汗！」我想要回手，却被他握着，分明不是用了力的牵制却挣脱不开，我听见大叔低低的笑了一声。

「没有啤酒肚对吧？要不要再确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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