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里已经没有人了。

只有涌的人，只有晃动的影……

第五攸闭上睛。

意识彻底离开。

02

控制室，此刻是死一般的寂静。

而在短短五秒钟前，这里还是一片喧哗。

“第七区稳定指数上升至87！”

“第四区自毁程序完全终止！”

“心神域波动正在降——”

研究员们的喊声此起彼伏，有人甚至激动得从座位上起来。

主控台前，那个主模样的中年男人脸上带着自得的神，大声令：“继续监控，别放松！”

每个人都在忙碌，每个人都在兴，每个人都认为自己亲手创造了一场奇迹——在自毁程序保住了“阿卡迪亚”。

然后，中央的全息屏幕就变了。

一行红的警告信息毫无预兆地来，占据了整个屏幕的正中央：

【警告：广域网封锁协议遭到理破坏。】

【警告：连接通已开放。】

起初，大家一时间甚至都没有理解那是什么意思。

有人还在敲击键盘，手指机械地继续着工作。有人还在盯着自己面前的屏幕，没有抬。有人抬起看了一，不以为然地低，继续工作——

然后，在一瞬间，僵住了。

像慢镜一样，一个接一个，所有人都停了手上的动作。

他们抬起，看向那个大的全息屏幕。

看着那行红的字。

看着那简单到残酷的陈述。

理破坏。

连接通开放。

那意味着——

“封锁被……被突破了？”

有人喃喃开，声音沙哑，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说的话。

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所有人都知答案：

封锁被突破了。

“第五律”可以逃逸了。

可以离开这个被困了无数日夜的虚拟世界，广域网，真正自由的——

“完了。”

一个声音颤抖的响起。

全完了。

控制室里陷一片死寂。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甚至没有人敢气。只有机运转的嗡鸣声在持续，像某无的嘲讽。

那些刚才还在呼的人，此刻脸惨白得像纸。有人嘴翕动，却发不任何声音。有人扶着作台，手指用力到泛白。

主站在主控台前，脸上的兴奋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难以言喻的表——仿佛在最接近成立的时候，突然被命运扇了一耳光。

就在这时，两“登舱”的门打开了。

安全协议终于跑完了程，安斯艾尔和缪尔两人终于来了：

缪尔银白的发凌地垂落在肩侧，白的衣袍上滴着从登舱里带来的保护溶，漉漉地贴在上。他的脸苍白得可怕，冰蓝的眸里燃烧着某冰冷的、压抑的怒火。

而安斯艾尔地姿态依然优雅从容，仿佛刚从一场午睡中醒来。衣袍同样沾，但在他上却不显狼狈。海蓝的眸扫过控制室，迅速捕捉到气氛的异常。

缪尔的视线扫过整个控制室——那些惨白着脸的研究员，那些停滞的作台，那个站在主控台前一动不动的主。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中央全息屏幕上。

那行红的字。

【连接通已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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