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

容里，那双闭的睛，忽然睁开了！

黑的瞳。

与虚拟世界里第五攸一模一样的，邃的、平静的黑。

那双睛缓缓转动，像是在适应光线，确认自己在哪里——

容外，空无一人。

蓝溶中，那张苍白的脸没有任何表。

但那双黑眸，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地、定地亮起来。

像黑暗中燃的第一盏灯。

像渊里升起的，最初的星光——

-----------------------

作者有话说：搞大扫除，晚了。

外界是对系统原本的计划有所预料和防备的。

除夕夜快乐！

第374章 决战3 那个人缓缓转过。

01

游戏，系统正竭尽全力一边模拟“自毁程序”，一边尽力稳住第五攸的神状态。

天空正在崩塌。

克洛维靠在墙上，透过窗看向外面。

原本湛蓝的天幕此刻像被撕裂的幕布，一不见底的裂隙横亘其上，裂隙边缘闪烁着刺目的白光，像灼烧的伤。

远方的山峦在缓慢地扭曲，像化的蜡烛，向四面八方淌。

地面在震动。每一次震动都比上一次更剧烈，像兽的心，像世界临终前的息。

克洛维收回目光，低看向怀里的人。

第五攸靠在他上，双闭，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

他的呼很浅，浅到几乎察觉不到，只有极其微弱的起伏，睫安静地覆在睑上，像两片沉睡的羽。

临时连结还在。

那脆弱的神通像一细线，连接着他们。

克洛维能觉到另一端——那原本应该属于第五攸神图景的知，此刻空的，像一个被空的房间，只剩四。

不是消失。

是意识离开了。

克洛维咬着牙，忍着神那躁郁和疼痛，哨兵的本能正在疯狂叫嚣——失去向导的神链接，意味着失控，意味着疯狂，意味着那些被压制多年的东西即将冲破屏障，将他撕成碎片。

但他把第五攸的往自己怀里又拢了拢，让那张苍白的脸靠在自己肩上。

窗外又是一阵剧烈的震动。

一块天空从裂隙剥落，化作无数光消散。

那些光飘散在空中，像了一场金的雪。

克洛维看着那景象。

“还壮观，”他说。

02

现实世界。

第五攸在那缪尔用以捕捉他的睁开睛。

那是一极度陌生的觉——眶，球，睑，睫，每一个位都在向他发送信号。

那些信号太多、太密集、太混，他的意识本来不及理。

然后他觉到了光。

冷白的，刺目的，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光。

他想眨，但睑不听使唤。他想抬手遮挡，但手也不听使唤。

他甚至觉不到自己的手。

他被关在某个容，悬浮在一黏稠的中，周围是冰冷的、幽蓝的光。

包裹着他的全，从每一个孔渗，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某奇异的、麻木的觉。

冷。

这是他有生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