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新的展，随时通知我。”

“是，阁。” 研究员主躬应，转快步回到自己的控制台前，继续投张的工作中。

当周围只剩仪运行的细微声响时，安斯艾尔端起茶杯，浅浅啜饮了一。

然后，他微微侧过，用一闲聊般的吻说：

“这也是你设计好的？”

旁边另一张座椅上，年轻的虔信徒穿一白袍，银白的发束在脑后，面容端持清冷，一双冰蓝的眸如同两汪冻结的湖泊，一非人的疏离与……一丝隐藏极的狂。

赫然正是缪尔·罗伊斯。

缪尔没有立刻回答安斯艾尔的问题。

他微微抬起帘，冰蓝的瞳孔映照着屏幕上的数据光，薄微启，用一低沉平缓、仿佛在诵某古老经文般的语调，清晰地说：

“他终究需要知，有些试炼，无人可以代受，有些磨难，必亲克服。”

安斯艾尔饶有兴味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忽然说：

“你期待他跟你一样，最终选择杀死自己的’母亲‘吗？”

这句话如同投冰湖的石。

缪尔冰蓝的瞳倏然转向安斯艾尔，那目光冰冷锐利，仿佛能将空气冻结。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都降了几度。

安斯艾尔却像是完全没有觉到那视线中的寒意，依然保持着从容的微笑，甚至悠闲地又喝了一茶，才慢条斯理地补充：

“不用张。你知的，我没有证据。”

他指的是缪尔那段被尘封的、被外界普遍认定为“无辜受害”的弑母过往。

这几乎是缪尔最层的秘密与逆鳞。

缪尔盯着安斯艾尔看了几秒，中的冰寒缓缓收敛，重新恢复了那近乎非人的平静。

他没有接这个话茬，仿佛刚才那瞬间的锐利从未存在过。

他直接换了一个话题，语气是陈述事实般的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我可以不追究你私里搞得那些小动作——接诺曼·亚尔维斯，向’第五律‘的心意识透信息，甚至……你那些试图扰我计划的小试探。”

“只要你在最后的关键行动时，能够派上用场。”

虽然为医药复合帝国的执掌者，现实世界权力金字塔最端的人之一，但安斯艾尔对于缪尔这近乎命令的、毫不客气的语气，并未动怒。

他甚至轻笑了一声：“你相信我？”

缪尔嘴角扯一个极其细微的、冰冷而讥诮的弧度：

“我相信利益，相信逻辑。安斯艾尔·斯图亚特伯爵，我知你的目的是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毒蛇吐信：“你并不真的在乎’第五律‘是否被捕获，甚至……你其实很期待我能’成功‘，不是吗？”

缪尔冰蓝的眸仿佛能穿人心，他微微后靠，恢复了那清冷禁的姿态：

“只要我的目标一直是他，只要我所有的’计划‘都围绕他展开，那么，其他某些你更在意的东西……反而会更容易被你暗中作，不是吗？”

“所以，我成功捕获’第五律‘，对你而言，并非坏事。甚至，那可能才是真正’遂了你的愿‘。你需要我这个’偏执的天才‘作为明面上的焦和靶。”

话说到这个地步，几乎已经撕开了所有温的伪装，直指冰冷而现实的利益算计心。

安斯艾尔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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