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留在客厅承受那些复杂难言的目光。

他独自来到外面的台，坐在被晚风得冰凉的椅上，闭上了睛。

意识频，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是故意不提醒我的。]

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作为拥有这个虚拟世界最权限、几乎等同于“上帝视角”的存在，作为一手设计了“第五律”这个角、设定了他所有行为逻辑和背景故事的系统，它不可能不知第五律在门外，更不可能不知他此刻带着怎样的“真相”前来。

但它从到尾，一声未吭。

系统的回应很快，同样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我只是答应你，不主动引导事的发展。总不能还要求我，特意帮你‘规避’这些……属于你‘角人生’中的‘意外事件’吧？]

它供认不讳，但也解释了这不是它的“推动”，只是作为旁观者，没有手涉“事态自行发展”的结果。

系统的语气随即带上了一层薄凉：[你不是已经了‘选择’吗？选择不逃……那么，留来，自然就要面对属于‘第五攸’的人生了。你总不会是没有料到这些吧。]

第五攸放在桌上的小指，电般微动了一。

系统的激将还在继续：[我倒是劝你不用去。反正你现在已经知了‘真相’，难还真的打算为了一段虚拟的设定，投你本就不多的时间和力吗？]

第五攸在意识频的声音带上了针锋相对的冷意：

[所以，你所谓的‘接受我的选择’，只是换了一方式，一有机会就乘虚而？]

[我确实没那么尚。]系统坦然承认，逻辑丝毫不：

[但你也不要混淆概念。跟接受我计划中的未来——那个你尚未验、也没有任何概念的，在广域网中的‘存在状态’和未知境相比，继续呆在游戏这个你熟悉、甚至到‘温和’的环境里，显然要‘容易应付’得多。我无法忽略这‘趋利避害’、‘畏惧未知’的可能。]

[正好，现在有这个机会。你的选择，到底是真的‘重重义’，还是说……仅仅是因为习惯了前的一切，产生了惰和依赖，缺乏改变勇气的‘弱’？]

[不如，就来证明一吧。]

随着系统最后一个字落，第五攸的视野陡然发生了变化！

那个从他在这游戏世界“苏醒”的第一天起就存在的，随着时间推移早已被他习惯甚至完全忽略的“游戏界面”——那些幽蓝的文字，此刻如同燃烧一般，清晰而显起来：

左上方：

【扮演指数：100】

【解谜度：98】

【攻略度：

兰斯：80

诺曼：60

克洛维：40

丹尼尔：30

安斯艾尔：10

缪尔：-30

右上方：

【系统（级）：920/1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