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调查过对方。这位曾经的亚尔维斯上校，年轻轻轻，军功卓著，前途无量。却因为卷一场军方丑闻，在调查尚未完全明朗时，主动站来，一力承担了所有的责任。

结果他被撤职，制退役，但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刑事或更严厉的追究。而他当年的直系官、同僚、乃至那场丑闻中其他可能涉及的人员……如今似乎都还在各自的岗位上，过得不错。

诺曼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微收。他觉自己完全被人看穿了，那些他甘愿背负的代价与保全的东西，在这个男人面前似乎都无所遁形。这被完全看透、却完全看不透对方的觉，让诺曼极其不适。

他不是不能接受被人利用，过往的经历早已让他明白价值的换。但他害怕的是，在这信息与意图完全不对等的况，自己会被不知不觉地推向某个位置，甚至在无意中伤害第五攸的事。

安斯艾尔读了他的抗拒和疑虑。

就在诺曼准备开婉拒这次充满不确定的“合作”时，安斯艾尔先一步开，语气依然平和，却带着一奇异的说服力：

“我明白你现在不可能信任我，这谨慎是完全正确的。如果是我，也不会轻易相信一个背景复杂、动机不明的合作者。”

他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分享秘密般的姿态：“我刚刚结束与‘黑巫师’阁的一次会面。我们谈论了一些……关于他自，以及这个世界本质的问题。”

诺曼的呼几不可察地一滞：谈论了“本质”……跟攸的现实份有关？

他立刻联想到安斯艾尔可能知晓更多，这让他原本定的拒绝念产生了动摇。

安斯艾尔继续：“所以，我的建议是：你不必现在就相信我，也不必立刻答应合作。我可以先把我的想法和建议告诉你。你可以自行判断，然后去找‘黑巫师’阁实、商讨，然后再决定，是否要采纳，或者如何行动。”

这个提议乎诺曼的意料，它显得过于“坦诚”和“放手”，减弱了其中可能蕴的控意味。

诺曼沉默了几秒，绿的眸地看着安斯艾尔，最后，他沉声问：

“你想让我什么？”

安斯艾尔笑了，那笑容在柔和的光线显得无比真诚，却又无比莫测。他清晰地、缓慢地吐了那个在哨兵与向导之间意味着最羁绊，也潜藏着未知风险的联系：

“我希望你，可以和‘黑巫师’阁，尝试建立‘哨向连结’。”

02

第五攸微微皱眉：[‘哨向连结’……这个联系能‘带’游戏？但游戏里的一切，归结底都只是数据，只要是数据……]

系统平静：[照常理和现有的科学认知来说，‘第五律’还不应该诞生呢。]

[我也不能肯定‘哨向连结’就能成为现实与虚拟的通。关于‘哨向连结’，即便在外界至今也没有完全破解其奥秘。有前沿理论认为，这不仅仅是一生理上的适或神层面的共鸣，可能涉及到意识个最本的‘存在本质’层面的某链接。]

[本来，就算这理论有可能为真，也不会有什么人，愿意跟一个虚拟存在行这层次的、后果未知的尝试。]

[但是，缪尔·罗伊斯……]

系统没有说完，但第五攸已经明白了它的未尽之意。以缪尔那偏执狂的扭曲心态，常规的理顾虑、风险警告，恐怕本无法构成阻碍。

系统继续陈述着它推演的风险：

[现在，外界缺乏的，正是准锁定你坐标的手段。这也是他们派遣三名‘玩家’游戏的主要原因之一。]

[据我的反追踪数据模型显示，理论上，当他们三人的意识信号同时现在你所在位置的临界范围，就能通过三角定位原理，在庞大的数据中构建一个准的‘坐标系’，从而锚定你的真实坐标，为外界的‘捕捉’提供关键指引。这也是我一直以来在有意规避和阻止的事。]

第五攸心中微凛，这是他不知也没有想到的事。

[而‘哨向连结’……如果它真的如某些理论猜测的那样，能建立起超越虚拟世界限制的特殊链接，那么外界可能就不再需要费尽心思行三角定位，他们能够尝试直接顺着这条‘连结’通，逆向追溯，定位到你。]

系统接着：

[我在意识到这潜在风险后，就设计了克洛维与你的神匹度为100，虽然不知由我模拟的‘哨向连结’，是否能与真实世界中建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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