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知吗？]

沉默。

这一次的沉默，如同实质，沉重地压在意识频，压在这片被暴雨笼罩的虚拟天地之间。

[……你明明最初就知这一切不是真的，你明明知，这都是被游戏‘设计’来的。]

[第五攸……“黑巫师”……这份‘人生’……到底有什么好留恋的……]

系统的声音很低，低得有些咬牙切齿，仿佛是在质问第五攸，又仿佛是在质问它自己。但就像它自己说的，他多少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意识到……自己罩在一枚上方，用于“掩人耳目”的模，竟然反过来，定义了最终成的模样。

听到系统在意识频挫败的声音，第五攸竟然轻轻地笑了起来。

那笑容里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沉的、认命般的坦然，以及一丝荒芜的意。

他望着前白茫茫的雨幕，望着被雨冲刷得模糊不清的世界，在意识频，用一近乎叹息的、温柔而定的语调，缓缓说：

[怎么办呢……]

[我这贫乏、可笑，在诞生之初就被设定好命运的、在如今得知真相后显得毫无意义的一生里……]

[只有那么几样支撑我活着的东西，偏偏都承载于这个虚假的世界。]

[我还能选什么呢？]

雨越越大。视野在五米开外，就是一片白茫茫的混沌，街、建筑、树木，全都化成模糊的块与线条。

但这一切，又无比清晰地倒映在第五攸黑沉的瞳里。

极致的黑沉，往往比明亮更能清晰地映照外界的一切——

他选择了。

不是作为一段需要被保存的“心代码”。

而是作为“第五攸”，这个拥有着虚假记忆、被设定的人生、被安排的、在此时此刻了忠于自我受的决定的——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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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攸的格底一直是虚无厌世的，原本还有着“拿回自己遗忘的记忆”的念想，现在系统告诉他压就没有所谓的“过往”，攸心态没炸都是为程序的理本质在撑着了。

而这样的格底，又是系统为了让他在没有“被抓捕”的认知，还能对周围的一切保持抵和攻击而设置的，只能说是搬石砸自己的脚。

第354章 最后的解谜1

01

现实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