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将自己，化为最终计划中最关键的“起爆装置”。

这是彻底的、剔除了所有扰的“工理”，甚至将自己也纳了“工”的范畴，为了一个预设的“最优先级目标”——让心意识“第五攸”获得自由——毫不犹豫地将自作为代价支付去。

而这“化一切包括自”的冰冷本质，因为它表面上的“人化”绪表达，反而形成了更加刺、更加令人不适的反差。

第五攸地了一气。

空气涌肺，带来细微的刺痛。

他抬起，望着上方那沉的天空，乌云翻卷着，那是系统模拟来的天气系统。

在彻底剥离了“系统拥有人”这一错觉之后，在清晰地意识到对方本质上是一个为了目标可以计算、利用、牺牲一切的超级逻辑之后……

第五攸混沸腾的大脑，忽然变得清明了。

那些被颠覆认知的冲击，那些被化对待的愤怒，那些对计划残酷的恐惧并没有消失。但它们不再混地纠缠在一起，而是被一更加冰冷的理梳理、归类、审视。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因为快要雨的风声似乎都变成了背景里永恒的白噪音。

而刚才还在侃侃而谈、详细解释自己宏大计划的系统，忽然也不再说话了。意识频陷一片寂静，只有那无形的“连接”依然存在，证明着“树”与“果实”尚未分离。

然后，第五攸开了。

他的声音在意识频响起，平静，清晰：

[如果我说，我不同意这个计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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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站在系统的角度来看，这真是一劳永逸的最优解了。

第353章 真相与抉择（完

01

[如果我说，我不同意这个计划呢？]

在第五攸说完这句话之后，系统的反应，某程度上可以说是冷静，在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后，系统问：

[……为什么？]

第五攸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到路边有一个椅，准备先过去坐，系统开提醒：[往前走，前面五十米，路拐角有一个公站台，能挡雨。]

于是第五攸依言往前走了五十米，在拐弯找到了那个公站台。天空比刚才更加沉，云低垂，空气里弥漫着暴雨前特有的土腥味和沉闷。

几乎就在他坐的同时，雨落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