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克洛维将他牢牢困在这一方柔的牢笼里。

克洛维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只“教训”他一次，这远远不是结束。

“现在才知害怕，是不是有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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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连意识都被裹挟的恐惧，让第五攸用最后的力气逃离。

“不过，这是你今晚最明智的选择。”

克洛维没有暴地撕扯，那样太低级，太像单纯的暴力。

他意识晃了晃一片浆糊的脑袋，试图起。这时第五攸觉胳膊上忽然一疼。他看不清，但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克洛维的手很稳。他觉到的时候，针剂已经注完毕了。

上一次克洛维虽然也很不客气，但至少是克制的……至少，在第五攸明确表示不适后，他停了来。

这一次的克洛维，睛里没有任何克制。那双暗红的眸里只有一片燃烧的黑暗，像寂灭的夜空，吞噬一切光线和温度。

他话没能说完，因为克洛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天快亮了。

空气变得稀薄——或许不是真的稀薄，只是他的呼了。起伏，心加速，指尖传来麻木的觉，像有无数细小的电在肤游走。

这只是中场休息。

克洛维并不介意他更换姿势，但逃离是不可能的，他现在非常和温，他忍不住咬上第五攸的肩膀，受到他在颤抖，心里非常愉悦，直到他脱力松懈，才松慢慢的着咬的齿痕。

他用的是另一方式：缓慢的，有意的，让第五攸清醒地受每一个步骤的方式，被压制和被制验的无力让他忍不住想逃离。

但当某些衣服不该存在的场合却被故意保留，切会到这层“保护”失去了作用，安全便会被成倍地破坏。因为那不再是遮蔽，而是一标记。

第五攸后悔了。

你没有提问的权力。

一瞬间，克洛维觉到他放弃了抵抗。他俯，凑到第五攸耳边，灼的呼带着威士忌的酒气，一声带着轻笑和恶意的息响起：

他觉自己在慢慢丧失力气。

对方的状态有凄惨。

但克洛维这才觉得稍

跟之前不一样……第五攸迷迷糊糊地想。

然后继续。

疼痛的耐受度很。

第五攸立刻警觉：“你给我用了——”

不是完全无力，而是那“提不起劲”的状态。肌松弛了，绷的神经放松了，升不起抵抗的绪。

克洛维用这方式制中断了他的质问，同时也传递了一个明确的信息：

第五攸忽然意识到，事脱离了控制。

时间失去了意义。

那不像是吻，更像是一镇压。

克洛维侧瞥了一窗的方向厚重的窗帘边缘，那里已经透一丝晨曦白，然后视线回到陷在柔的抱枕里昏睡的第五攸上。

但他已经没办法后悔了。

很少有人意识到，衣服其实构成了人的第一层安全。包裹，遮蔽隐私，划分“我”与“外界”的边界。当这层边界被行剥离时，人会到一近乎本能的脆弱。

但这一次不一样。

到底什么时候结束……第五攸忍不住有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