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现在还这么肯定吗？”

第五攸没有立刻回答，他抬起黑的瞳，看着艾米丽反问：

“……你觉得，他是喜上我了？”

艾米丽张了张嘴，一时语。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是在替“暴君”说好话？但她明明是站在诺曼这边的啊！诺曼那个傻，喜第五攸却不敢表白，害得现在她在这里帮他的敌分析？

不行，艾米丽在心里对自己说：我只是要让攸自己想明白。如果这是攸最终的选择……那只能抱歉了，诺曼。

于是最终，她还是中肯地说：“的确是一会在相中产生和变化的东西。我没有跟他相过，但作为‘第一向导’，你肯定有自己的判断，不是吗？”

第五攸微微垂帘，客厅的灯光在他脸上投浅浅的影，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声音很轻：

“判断不来……我没有在他上多少心思，最初也完全没有期待过这些。”

“这样啊……”这话说得很诚实，诚实得让艾米丽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滋味。

有心疼——攸似乎习惯了不对任何人抱有期待；也有“帮别人偷自家白菜”的扼腕——毕竟她知，第五攸并不是冷漠的人，如果真的有人对他付真心，他不可能完全无动于衷。

果然，第五攸又开：“不过……会觉得有抱歉吧。就像你说的，如果他一开始并不知我没想跟他认真，那的确是我有错了。”

艾米丽机械地应：“这样吗……”

她现在满脑都是“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的自我谴责。

而第五此时却在想另一件事：不过，克洛维真的没有发现吗？理说他经验这么丰富……

这个念刚冒来，第五攸就想起上一次他觉得克洛维“经验丰富”的时候——那次受并不好的亲密行为……

可能……他还是不要太相信克洛维的“经验”吧。

就在两人各怀心思之时，第五攸的手机忽然响了。

他低看了一屏幕，微微一怔：“是克洛维……”

艾米丽顿时投来目光：“这么巧？”

她看着第五攸接通电话，虽然听不清对面在说什么，但能够发现况有些不对——通话时间很短，大概就只来得及说两句话。而攸开正要问什么，对面就挂断了。

“怎么了？”艾米丽问。

第五攸微皱眉看着被挂断黑屏的手机：“他说他神状况有不稳定，让我现在来一趟他的山间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