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真不知，你这永远理、永远冷静、永远把事分析得清清楚楚的态度，是让人欣赏，还是让人恼火。”

第五攸没有回答，他实在不知该怎么回答。

然而一旁的兰斯此时却受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起初他只是张，但现在他察觉到，“暴君”的绪似乎不完全是因为“被隐瞒”——那只是表面的理由。

更层的觉是……他像是发现恋人与别人往过密，于是过来质问、刷存在。

兰斯之所以能发现这，是因为他有很明显的被排挤的觉——从克洛维坐开始，这位“暴君”就完全把他从谈话中挤去了，让兰斯觉自己像个多余的背景板。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走廊方向传来。

是第五攸的助理凯特。

她今天是跟第五攸一起来“金泉”俱乐的，作为歇尔的“耳目”，有些时候她跟着，就能为第五攸打消很多来自上层的怀疑。实际来了之后，她也好奇地去见识了一“金泉”俱乐里那些传说中的奢华设施，此刻回来看看是不是准备要回去了，结果就撞见“暴君”现在了第五攸和他的好友兰斯边。

凯特瞬间心里的警铃大作，表都变得有些不自然。

克洛维则完全没有在意凯特的现，在他里，这个助理脆就不存在，连瞥一都嫌多余。

第五攸微叹了气。

克洛维现在的行为，就像是要从他这里要什么“表态”一样——不让他满意，就一直说怪话，搅得人不得安宁。

上一次克洛维这样，还是第五攸从七区回来住院那次。但那次也能明显觉到，克洛维是有很明确的目的，不像这次实在莫名其妙。

到底为什么我的秘密和隐患被他知了，他却还是一副我对不起他的样啊……

第五攸实在不想再纠缠这个话题，只能徒劳消耗时间和力。他决定最后一次尝试，结束这个话题。

他正看向克洛维，开：“你……”

——话音刚起，第五攸却突然顿住了。

他的表现了细微的变化——如果不是克洛维一直盯着他，恐怕都会忽略：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黑眸里，闪过了一丝震惊和不确定。

第五攸意识抬手蹭了蹭自己的鼻尖，动作有些突兀和不雅，然后他，目光最终落回克洛维上，里的难以置信清晰可辩：

“我好像闻到了……你上的气味……”

克洛维上确实有一气味——混合着昂贵的沐浴用品、若有若无的硝烟味、崭新衣料，以及男的荷尔蒙气息，难以形容，可以说是一香味，很浅淡。

毕竟哨兵本嗅觉锐，上若有郁的气味就是在折磨自己。这气味大概普通人如果不是凑到他怀里闻，本就会被忽略的地步。

而向导的嗅觉，理论上并不会比普通人更锐。

此刻的况就变得相当微妙。

克洛维刚刚发现第五攸隐瞒自己“没有味觉（看来也包括嗅觉）”，现在第五攸又忽然表现得“突然恢复了嗅觉”，这简直不能更刻意。

他是用这拙劣的手段试图掩盖？还是想用这方式科打诨，把话题糊过去？

不是哪，克洛维的心都莫名好了一些，虽然随即，克洛维就发现第五攸的况似乎是第三：

第五攸发现自己似乎能嗅到之后，并没有停在那里。意识侧，稍微靠近一嗅了嗅兰斯的方向，眉微微蹙起：

“你上好像没什么气味……”

然后他又拿起桌上刚才吃过的心，凑到鼻前仔细闻了闻，表变得有些古怪：“怪怪的味，像是橡胶一样……”

闻言，兰斯也兴奋起来：“对！就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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