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虽然心思很单纯，实际战斗能力非常，请务必不要因为外表而轻视他。”

他说这话时，丹尼尔微微仰起看着他。少年听来第五攸是在说自己，但他不能理解“单纯”这个形容词在此刻语境的义。第五攸也没有一步解释的意思，他只好自己一个劲的琢磨。

“那他应该很啊……真看不来。” 阿瑟打量了丹尼尔几，语气没什么恶意，只是纯粹的好奇。

“不要威胁他，” 第五攸警告，目光扫过阿瑟：“他分辨不来是真的还是开玩笑。” 他调这一，担心阿瑟大大咧咧的格无意中碰到丹尼尔的防御机制。

艾米丽看着丹尼尔那双苍蓝眸，偶尔掠过一丝类似小动般的警惕，心里的怜多了几分。

她对第五攸郑重地了，承诺：“放心吧攸，我们心里有数。会好好照顾他的，就当……带个新队员适应训练。” 她试图让气氛轻松一些。

然后，她趁其他人注意力在丹尼尔上，悄悄冲第五攸眨了眨，压低声音说：“你去看看诺曼吧。他好像对那天你叫他去，但最后没帮上忙，有沮丧。”

本就有此意的第五攸了。

他将丹尼尔暂时托付给艾米丽他们，又对丹尼尔重复了一遍“留在这里，跟着艾米丽”的指令，得到少年安静的回应后，才转离开。

诺曼此刻正站在台上。

他今天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训练服，勾勒宽阔的肩膀和悍的腰背线条，黑发被风微微动。他的站姿依旧是一职业的正派，但周散发的气质，比起以往要显得……更沉一些。

在第五攸最初认识诺曼的时候，他也笼罩着一沉，但那更多是源于背负着秘密的压力，以及某钻角尖的执拗。而此刻，诺曼上的那“沉”，却少了许多焦躁和尖锐，更像是一些喧嚣的东西沉淀了去，留更实、也更沉默的基底。

听到脚步声，诺曼转过，那双森绿眸在看到第五攸时，微微闪动了一。

“你来了。” 他的声音比平时略低，听起来很平静。

“嗯。” 第五攸应了一声，走到他旁边。

两人并肩而立，望着院的风景。气氛沉默了片刻，却不是尴尬的沉默，而是一无需急于打破的、各自沉思的静谧。

第五攸先开解释昨天丹尼尔的敌意：

“昨天……丹尼尔对你表现来的攻击，那不是针对你个人……至少不完全是。那与他曾经被设定的某些‘程序’或者说‘层指令’有关。”

他没有提及系统，但用了“程序”、“层指令”这些明显非自然的词汇，同样为玩家的诺曼肯定能听不对劲。

“丹尼尔上，残留着某些规则的痕迹……应该说他就是某些规则的组成分，跟我之前说过只能‘信任’和等待的事有关。他上的工属太，我是因此才救他的。”

他没有说得更，没有提“系统”，没有提“一个月”的时限，虽然系统没有警告他必须保密，但第五攸有着基本的保守意识。

他的话让诺曼有些惊讶，但当第五攸说完，他没有像以往那样立刻急切地追问细节、或表示要帮忙和分担。他只是静静地听着，绿眸翻涌着复杂的思绪。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低低地、自嘲地轻笑了一声。

第五攸侧看他：“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