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特也无知无觉地提着东西跟上，嘴里说着：“我来给他收拾一个房间。”

他必须带着这份愈加清晰的认知和随之而来的沉重，继续走去。在系统的计划影笼罩，在倒计时悄然逝的声响中，寻找一个或许存在、或许虚无的“当意义”。

02

“嗯哼，听起来是一个很适合我所地世界的人，要不要直接给我？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虽然用一个人换取了克洛维不手此事，但毕竟这件事的主动权在对方手里，第五攸还是考虑了一“人世故”的问题，主动告知了克洛维一些基本况。

而克洛维在听完之后便说了这么一句话。

对此第五攸的反应也是立刻拒绝：“我能理，不劳你费心。”

克洛维的反应，倒是与之前兰斯得知他要救丹尼尔时，形成了微妙的镜像对比。

克洛维是先知第五攸要去救人，然后才是知丹尼尔的况；而兰斯是先知了丹尼尔的份，然后才得知第五攸要去救他。

他们都说了类似的话，但少兰斯是在担忧第五攸理不来麻烦，哪怕他自己对丹尼尔并无好。而克洛维的提议，完全就是冲着觉得丹尼尔“会很好用”去的。他的逻辑里完全没有“这是一个好不容易摆脱了原来环境的受害者”的认知，只是觉得“反正也当不了正常人，不如尽其用”。

不过研究院和“暴君”两相比较，在对待丹尼尔的态度上，其心逻辑的冰冷与功利，还真说不好谁比谁更“黑暗”。

被如此脆地拒绝，克洛维脸上没有任何失望的痕迹，他刚才的提议本就是随一提。他的注意力更多地在第五攸本人上：

欠人的人，大致可以分为两类。

一类，是会因为这份未偿的‘债’，与对方更加亲近。这份人，会成为两人之间持续联系的纽带；而另一类人，则会因此疏远、冷漠。或许是于德上的负担，觉得亏欠令人不适；或许是于度的警惕心，将这份人视为威力未知的定时炸弹，担心对方随时会以此要挟，提难以承受的要求。

很显然，第五攸是后者。

看来，得想个办法，让他尽快把这份‘人’还掉才行。时间拖得越，第五攸只怕会离自己更远，竖起更的墙。

“那就算了，” 克洛维随意的说：“不过，你倒是可以带他来我这里检查一，他上大概率有什么违禁药的后遗症。”

第五攸闻言，只觉得是克洛维在“落实”这份人，便没有太在意的回答：“如果有需要，我会考虑的。”

克洛维并不在意他这保留态度，他忽然话锋一转，到了一个风不相及的话题上：

“对了，亲的，” 他眨了，暗红的眸里漾起一期待的光：“今天是我们确认恋人关系满一周的纪念日？要不要庆祝一？”

一周纪念日？还有这东西？第五攸明显愣了一。

在他的认知里，纪念日通常是关联着重大事件或刻的时间节，而他和克洛维这充满目的的关系，实在用不着什么“纪念日”。

不过说起侣之间“纪念日”……似乎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某些更加私密的话题。

“庆祝？” 他重复：“比如？”

克洛维微微眯起：“比如……一起共晚餐？尝尝我的手艺？”

“……你会饭？” 这第五攸是真的惊讶了。

在他的印象里，或者说，在“暴君”这个人的设定里，他应该就是那级餐厅、享受私人厨师服务的类型。

亲自厨？这画面太过违和，以至于他脸上了无法掩饰的错愕。

“呃……” 克洛维被他这直白的反应逗乐了，摸了摸鼻，显几分罕见的、近乎赧然的表：

“全餐是不太行，不过我有一拿手好菜……嘿，你这是什么表？我在你里到底是什么特别不人间烟火的人吗？”

克洛维这话带着玩笑般的抱怨，这脱离了谋、利益、算计的日常对话，甚至带着普通侣间琐碎计较的意味……像是一阵微温的风，散了些许笼罩在第五攸心的、关于计划影和未来虚无的冰冷迷雾。

将他从那些宏大而沉重的命运思虑中，短暂地拉回了一个看似平常的夜晚，一个关于“纪念日”和“拿手菜”的、充满烟火气的讨论里。

“没有，只是……有意外，” 第五攸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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