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简单的问候，不带有指令质。

丹尼尔的睛眨动了一，像是在理这个信息。他没有，也没有发声音，只是维持着注视的姿态，因为“醒了”是一个不需要回应的、客观的状态描述。

就在这时，系统冰冷平板的声音突兀地在第五攸的“意识频”响起：

【看你这一都不担心的样，是觉得我会帮你理后续吗……哼，算你这次运气好。】

它的语气听起来不像往常那纯粹的机械的冰冷，反而透着一“我就大发慈悲帮你一”的觉，甚至还隐约透着一丝……没等到预期反应的憋闷？

仿佛它原本打定主意要等第五攸焦烂额、主动来求，结果第五攸从昨天到现在，没在意识频里问过一句，让它终于忍不住主动开了。

此刻第五攸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也许系统早在他最初询问这件事的时候，就已经好了帮忙的准备，那时候表现的“事不关己”，更像是等着看他反应的前奏？一……反向的“炫耀”？

虽然这么推测，但第五攸并不打算顺着系统的绪走，用一平静得气人的语气在意识中回：

【原来你现在能直接手游戏了？我都不知。】

意识频里安静了两秒，系统被这句反问噎了一，然后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别在需要帮助的时候还打探什么。】

然后，“意识频”再次沉寂去，不再声。

第五攸能够受到，系统现在状态似乎很好，甚至是一近乎“人化”的轻松甚至开心……他但却一也开心不起来。

将这份绪暂时压，第五攸坐起。随着他的动作，一直凝视着他的丹尼尔也立刻跟着坐了起来，动作协调迅速，依旧安静。

先换药，然后得给他洗个澡，第五攸想着。

来换药的护士是前天晚上参与伤理的那位，神里透着谨慎和专业。这是dr陈特意安排的信得过的人，但当她小心地拆开丹尼尔左臂的固定夹板和纱布时，即使隔着罩，第五攸也能看到她中的惊诧。

纱布的伤愈合速度快得惊人。原本狰狞的瘀紫已经消退了大半，合线周围的肤颜接近正常，只有淡淡的粉红，显示旺盛的细胞再生能力。

这显然超了普通人的恢复极限，甚至比一些以素质著称的哨兵还要夸张。护士的动作顿了一，但很快恢复专业素养，沉默而利落地完成了清洁、上药和重新包扎，没有多问一个字。

换药时，丹尼尔异常合，手臂一动不动，连神都没有丝毫游移，仿佛那正在被理的手臂不是自己的一样。

接来是洗澡的问题。丹尼尔上还穿着那从研究院带来的、单薄且血迹斑斑的白半袖和半。经过一夜，那些暗红的血迹早已涸成一片片铁锈的污渍。

第五攸觉得必须让他换掉这衣服，彻底清洁。

他先让凯特去买一适合丹尼尔尺码的日常衣，等洗过后穿。

然而，计划第一步就遇到了障碍——丹尼尔本不会洗澡。

当第五攸对他说“去洗澡”时，丹尼尔只是站在原地，用那双苍蓝的睛看着他，没有任何行动的意图。

第五攸尝试解释：“用清洁。” 然后示意了一浴室的方向。

丹尼尔的目光随着他的手势望向浴室门，然后又转回来看他，依旧不动。

第五攸忽然明白了——在丹尼尔迄今为止的人生里，“清洁”这个概念，恐怕与“自我照料”无关。

那是一被动的、程序化的理：脱光衣服，站在指定的地方，忍受枪的冲刷，或者被洒消毒药剂。他没有任何“自己动手”洗澡的意识，也完全无法理解第五攸话语中隐的“个人完成”这个前提。

为了防止昨天在车上那“自行理伤势”的惨剧再次发生，第五攸不敢让他自己“发挥”。他看着比自己略矮一些、神茫然的少年，于是两人就这样在病房里大瞪小地僵持了起来。

最终，第五攸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回来的助理小。

提着衣服袋的凯特一脸懵：“……？”

待理解况后，凯特的表变得严肃起来，她指着丹尼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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