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问得太，但要让他们明白，外界已经有人注意到他们的异常动作，并且产生怀疑了。”

时间急，电话那的dr陈无法了解到前因后果，但他意识到事的严重后也不会拘泥于此。

“我明白了，”dr陈的声音也变得严肃起来：“上联系。”

随后结束了通话。

dr陈的介是一步险棋，可能会打草惊蛇，让研究院加速对丹尼尔的置，但第五攸不得不走。除了为之后的行动铺垫之外，他也必须为自己“如何得知消息”提供一个看似合理的可能，时间太，他来不及编织完的谎言，只能靠制造多重可能去稀释对方的追查——dr陈的“关切”，便可以成为一层遮掩。

如果时间能倒，他真希望哈利法克斯在死前真的给他发了那条求救短信，那样一切都会顺理成章得多。但现在，即便他已经让乔治破坏那段时间的监控，掩盖丹尼尔接手机和他远程指导的痕迹，真相的拼图依然有被拼的风险。

短暂思考后，他再次拿起手机，这次打给了凯特。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迅速接起，凯特练的声音传来：“攸？这么晚……”

“凯特，”第五攸打断她，声音带着争分夺秒的指令：“立刻以最快速度赶到首都塔，我上到，需要你合行动。”

“首都塔？”凯特显然有些意外，但期的默契和对第五攸的绝对信任让她没有多问，立刻回答：

“我人现在就在首都塔！刚跟歇尔完例行汇报，上到大厅！”

——这是今天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好消息！

凯特此刻就在首都塔，不仅意味着节省了路程时间，而且她刚刚结束与上级的会面，还提供了又一重的遮掩。

第五攸神一振，语速更快：“研究院今晚在批量销毁‘实验品’，丹尼尔逃脱来杀死了哈利法克斯，现在被围困要去救他，我需要你陪我一起。我们可能面临阻拦，需要演一场双簧。”

电话那传来凯特的脚步声和略显急促的呼声，她正在快步走向大厅，同时努力消化着这爆炸的信息。

“哈利法克斯死了？丹尼尔，你想救的一个‘实验品’——我明白了！”她的声音在短暂的震惊之后恢复了专业和定：“你需要我主要针对哪方面合？”

“作为被向导塔负责人信任、同时也被‘黑巫师’信任的助理而来，你会听从我的命令，但同时天然有向歇尔汇报并利用这件事的立场，”第五攸向凯特阐述了一个有些复杂的“角设定”：

“你要从哈利法克斯作为项目负责人的意外亡，是否真的与实验失控有因果关系；研究院是否一起串通隐瞒和利用‘黑巫师’这一行质疑和施压。记住，我们是‘察觉异常’而来，不是未卜先知。”

“明白，”凯特简洁回应，“我已经到大厅了，等你。”

挂断电话，第五攸也不免微微吐一气。前期能的远程调度和铺垫已经基本完成：dr陈在施加较为模糊的外压力，混淆视听；乔治在监控，提供实时报；凯特已经就位将作为明面上的“搭档”和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