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被拦住，有些恼怒，但也暗自松了气，刚才那双睛给她的压力太大了。

然而，就在这时，第五攸忽然开了，竟然带着邀请的意味：

“没关系，我们可以单独聊聊。”

他甚至还对着克拉丽丝，一个极其浅淡、却在那张致而缺乏生气的脸上显得格外令人发的笑容。

“两位，” 他转向那两名一脸懵的属，语气平静：“难是担心……这位小会伤害到我吗？”

克拉丽丝被他这反常的“和善”得一愣，意识脱而：“你就这么相信我？”

第五攸角的弧度似乎加了那么一毫米，那双黑沉的睛看着她，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奇异的笃定：

“为什么不呢？难阁……反而对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这话带着微妙的挑衅，准地戳中了克拉丽丝那不愿示弱的自尊心。她立刻像是被踩了尾的猫，抬了：“当然不会！”

看着被三言两语就拿住、已然忘了最初目的的克拉丽丝，两名属面面相觑：他们的确不担心“黑巫师”的人安全，但他们现在非常这位姑娘和老板上的颜。

然而，他们只是属。在没有明确指令或充分理由的况，他们无法行涉“黑巫师”的决定，尤其是当对方看起来“清醒”且“自愿”的时候。

于是，在两名属忧心忡忡的注视，第五攸对克拉丽丝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率先朝着二楼那些更为独立、带有半开放式台的包间区域走去。

跟随第五攸踏上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克拉丽丝的心复杂难言。

这里她并不陌生，半年前，她也曾与克洛维并肩走过这段楼梯，在某个包厢里共度暧昧的时光。

回忆与现实织，让她心泛起一丝酸涩和更加定的、要在此地“战胜”前这个取代了她位置的人的决心。

两人在一个相对僻静的台包间落座。这个位置很好，既能俯瞰楼大厅的分景象，又因绿植和巧妙隔断的设计，保证了相当的私密。

侍者很快上前，第五攸为自己要了一杯清，克拉丽丝了一杯她常喝的金汤力。侍者退后，短暂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第五攸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问题直白得让克拉丽丝有些措手不及。

“我有好奇，” 他看着她，目光平静，仿佛真的只是于学术的探究：“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追逐克洛维？因为他的脸？还是因为他的权势？”

克拉丽丝愣了一，随即到一阵被轻视的恼怒：“你难不是因为这些吗？” 她反问，语气带着讽刺。

“我是。” 第五攸坦然承认：“但你看上去……似乎不完全是。”

克拉丽丝被他这过于坦的态度噎了一。

她抿了抿，昂起：“他上当然还有别的地方引我。他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不是吗？”

她试图用更“级”的理由来包装自己的动机，但随即，她又补充：“当然，不可否认，那方面的‘合拍’，也是很重要的原因。”

她说得直白，目光盯着第五攸，想从他脸上看到难堪或嫉妒。

第五攸的表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停顿了两秒，然后继续用那探讨问题般的语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