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说得毫不客气，将克洛维这番“并肩”的宣告质疑了个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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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受着第五攸细微的呼变化，边的笑意加，声音却陡然转冷：

02

“同样可以，分毫不差地，用来描述你自己，不是吗？”

“因为很显然，你刚才用来指责我的这两——” 他的气息拂过第五攸的耳廓，带着灼的温度：

“……第一次主动约见我呢，” 哈利法克斯低声自语，表充满了猎即将踏陷阱的兴奋和得意。

他的话语带着一理所当然的霸，仿佛在宣告对这整件事——包括涉事其中的某个人的所有权和置权。

然而，乎第五攸意料的是，克洛维并没有因此动怒。那张俊到近乎邪魅的脸上，反而微微挑起眉，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又可怜的事。

首都研究院，某间独立的办公室。

屏幕上，是一条简洁的短信，来自一个没有存储姓名、但她烂熟于心的号码，容是约见面的时间和地。

“否则，” 克洛维的声音更缓，带着悉一切的嘲：“刚才他几句无关痛的‘支持’，怎么会让你瞬间失控，那……仿佛要同归于尽般的神？”

由得轻嗤了一声，那笑声短促而冰冷，带被无视的不悦，以及某埋其的醋意，换上了更直接、也更刻薄的嘲讽：

第五攸的僵了一瞬，他忍不住收了虎爪骨，颌线绷，苍白的肤隐隐可见经络的纹路。

“我可完全无法确认，你能发挥多少作用，更遑论‘期待’了。”

“而既然让我看到了这潭浑，听到了威胁，察觉到了你的张和需要……”

“你将那份天真的信任视若珍宝，妥善收藏，仿佛那是唯一不会被玷污的光。”

与这冰冷严谨装扮形成反差的是她的脸，鲜艳的红此刻正微微向两侧勾起，形成一个堪称志得意满的弧度，仿佛遇到了什么极为顺心的事。那双浅淡的金棕瞳，如同蜥蜴般冰冷，闪烁着一充满算计和窥探的光芒，牢牢锁定在手中握着的手机屏幕上。

这句话并不足以动摇第五攸的心志，兰斯的信任是他主动选择维护的净土，克洛维的在场则是形势所迫的权宜，两者在他心中的分量和质截然不同。

他的话语像一冰冷的针，准地刺了第五攸最脆弱的一丝隙。

克洛维稍稍退开些许，暗红的眸牢牢锁住第五攸的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

但这刻意的比较和挑衅，依然令他不快。

“那么，参不参与，什么时候参与，以何方式参与……可就完全不由你说了算。”

她一直以来利用那个名为“丹尼尔”的不稳定实验，作为与“黑巫师”建立联系、持续施加影响的桥梁。对方的每一次询问，每一次对丹尼尔状况——哪怕是极其克制和隐晦的关注，都在她的计算之。

她像一个耐心的垂钓者，一放鱼饵，观察着的动静。

“承认吧，第五攸，”他的尖仿佛玩味着这个名字：“你期待我能成为那个破局的人，来打破那些让你到无力和恐惧地东西。”

“这话说来……” 克洛维的声音拖了，带着一慢条斯理的残忍：“我都要忍不住怜惜你了，亲的。”

哈利法克斯上穿着象征研究人员份的白大褂，里面是职业装，脚踩着一双鞋跟锋利的跟鞋。密的金发在脑后挽成一个一丝不苟的发髻，光洁的额和线条分明的颚。

第五攸终于将目光从远收回，转向克洛维，一针见血地指：

克洛维微微俯，凑近第五攸的耳边，用一近乎耳语的、却清晰无比的音量说：

他着重调了“留在这里”、“共同面对”，将第五攸对兰斯的保护隐瞒，与自己此刻“在场”的资格形成对比——他珍视的信任对象，在重要事务上反而被排除在外，而自己这个“不受迎”的局外人，却得以窥见并分享这份沉重的秘密。

“你知多少，又实际参与了什么？”

而现在，鱼儿似乎不再满足于被投喂，开始主动靠近了

他转了半步，拉近与第五攸的距离，声音压低，带着一近乎恶意的亲密：“可讽刺的是，当他满怀担忧地转离去，留在这里，能看到你中那片‘井’，能与你共同面对那所谓的‘风雨’和‘剧本’的……却是我。”

克洛维满意地笑了，充满狩猎者锁定猎弱时的愉悦和掌控。就着这个极近的距离，继续用那轻佻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势语气，在第五攸耳边低语，如同恶的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