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表示已经再次准备好“安全地”，与第五攸约定一次会面的时间之外，信中还额外地提及了第五律曾向他询问第五攸住址的事。

安斯艾尔用充满歉意的吻解释：因为阮怡女士的病恶化，并发多官衰竭，第五律绪激动之持要见兄，他为没能及时劝阻其连夜前来而到万分抱歉——这话说得圆周全，既表明了况急，又撇清了自己的责任，甚至隐隐将自己置于一个“未能尽责的帮忙者”位置，让人完全无法因此怪罪他分毫。

与此同时，被第五攸派去监视首都研究院在七区动向的乔治也传回了消息。

面对来自“暴君”克洛维越来越明显的压力，研究院终于有了明显的策略调整：乔治发现，那些隐藏在地的观察室里，最近增加了好几个被严密看的对象，从表现来看，似乎都是与丹尼尔类似的人实验产。

最近研究院在七区的活动有所收敛，暗地里的能量调动和人员署却更加频繁隐秘，透着一山雨来的绷，仿佛在酝酿一场更大的动作。

第五攸就班地理着这些信息，将安斯艾尔的信件阅后销毁，对乔治的汇报指示……仿佛不止是看似，一切都好像没有因为第五律那夜的到来而发生任何改变。

02

克洛维一切如常的来接第五攸。跑车的引擎低吼着停在别墅门，他本人带着那惯有的懒散笑意，倚在车边等待。

见到第五攸来，他暗红的眸在夜中有一闪而过的探寻，边的弧度掩饰般的加了些。

“今晚跟几个生意伙伴约在‘金泉’玩斯诺克，”克洛维语气随意的告知：“你要是觉得没意思，可以自己去找乐。对了，你上次好像喜那个驻唱歌手今晚也在。”

跟“银翼”众人的那小心翼翼、假装无事发生的氛围相比，克洛维这全然不在意、漫不经心的随意态度，反而让此刻的第五攸到一丝放松。

于是第五攸表示：“你去玩就好，不用我。”

“行，”克洛维伸手自然地替他理了一被夜风拂的额发，指尖若有若无地过肤，带来一丝温的。

他留两名属听候差遣，告诉第五攸在俱乐的哪个区域能找到自己后，便脆地跟他分开了。

第五攸留在了“金泉”一层南边的酒吧区，上次跟克洛维也来过的地方，不过这一次他就没有去二楼的观景台了。

这里灯光迷离，音乐舒缓，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酒香、淡淡的雪茄味和各香混杂的气息。两名属尽责地跟在不远不近的位置，既不会打扰，又能及时应对任何状况。

其实没几个人有胆在“金泉”闹事，他们的存在更像是一份标识和无声的震慑，提醒其他客人：这位是跟“暴君”关系亲密的人，别来招惹。

装饰品、雾气，以及刻意调暗制造暧昧氛围的灯光，让在这里清晰分辨一个人的面目并不容易。

但第五攸安静地坐在吧台旁的脚椅上，手里拿着一杯几乎未动的苏打加青柠，面容在变幻的光线显得愈发致清冷。

他没有看手机，也没有四张望，只是面朝着舞台的方向，神虽然似乎没有聚焦在此，像一尊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丽雕像，但这时间不变换的位置，倒是给那两名属省了不少事。

吧台附近，几个结伴而来、妆容致衣着时髦的年轻女孩注意到了第五攸。她们显然经常这类场合，目光带着评估和好奇，彼此窃窃私语，时不时发压低的笑声，目光瞟向第五攸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