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了一句，“而且，他们很可能……已经招致了原本‘金主’的烈不满。”

“好奇什么？”第五攸微微眯起睛，锐地察觉到克洛维这句话更像是一临时起意的找补，而非真正的随叹。

第五攸的心，在这一瞬间，猛地漏了一拍！

第五攸不明所以地回望过去：“还有什么事？”

七区扎发展的时间，恐怕不会比‘嗜血帮’短多少，只是行事更加隐秘低调。据说他们隔一段时间就会改换一次名号，上一次被发现时，他们用的名字是‘天灵教’。”

第五攸微微颔首，表示听懂了他的意思，然后又抛了另一个问题，试图从动机层面行确认：

“谢谢，”克洛维的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我主营传统军火。病毒、生化武、以及那些不知会制造什么怪的基因药剂，不是我的菜。”

——这正是为“第一向导”的他，早已在心意识到、却从未敢宣之于，甚至不敢探究的禁忌领域！恐怕也是整个向导群心照不宣，极力维持的隐秘真相！

见他如此锲而不舍地追问，克洛维低哼了一声，重新转回视线，暗红的眸在暮中如同两簇幽暗的火焰：

“连失控状态的哨兵，都能凭借本能到这程度的事……那么，对于天生就以神掌控见的向导而言，如果刻意为之，起来是不是会更加得心应手？更加……隐蔽无声？”

原来是为了这个。第五攸恍然，他倒是真没想到，研究院在第七区的武试验活动，从某程度上而言，是跟克洛维的竞争行为。

克洛维移开视线，望向远沉地平线的最后一缕夕，仿佛在回答的同时就已经意兴阑珊，语气有些敷衍：

一寒意如同冰冷的蛇，骤然沿着他的脊椎窜升而上！

不过，想明白这一后，他反而觉得更奇怪了：“研究院属于研发端，你属于渠分销，理论上，你们应该是天然的合作伙伴才对。联手垄断市场，不是更符合利益最大化原则吗？”

而对向导的推崇、依赖乃至同

这番问题和回答结束之后，他自己也微微顿了一，觉哪里有怪怪的。

第五攸了，表示了解，不再继续追问。他得到了想要确认的信息，也大致明白了克洛维的动机和底线。

“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有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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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又为什么一定要亲自手清除他们？既然对方作风这么隐秘谨慎，想必也不会有胆量来犯你的利益。想要在七区立威，应该还有更多、更合适的选择目标吧……”

克洛维说着，缓缓向前近一步，大的影在第五攸上投重的影。他暗红的眸带着毫不掩饰的意有所指，慢慢探，凑到第五攸的耳侧，用一近乎耳语的、低沉而危险的嗓音，轻声说：

普通民众对于哨兵，往往怀有一混合着敬畏与排斥的复杂心理。哨兵那超乎常人的五、健的魄以及易于失控的狂暴力量，其威胁直观而醒目。

克洛维闻言，嗤笑一声：“在我的地盘上，未经允许，私自行武走私和危险的新式武测试……你觉得，我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吗？”

“哨兵‘神梢’失控、大面积逸散并相互影响污染的况，被称为‘神瘟疫’。其中的普通人和哨兵，甚至意志不的向导，都会因为遭受烈而混的绪冲击，导致自的神状态被裹挟、同化，直至崩溃……”

然而，他这边偃旗息鼓，克洛维反而用一略显古怪的神看着他。

他的回答既显示了他对这伙人有着相当程度的报积累，同时也间接承认了，以对方这狡兔三窟、频繁更换外壳的行事风格，如果近期真的发生了突变，他的报网络未能及时更新，也完全有可能。

“我刚刚突然想到，这看似灾难的、无序的扩散……从另一个角度看，也许也可以算作是一极其暴的、制的……‘神引导’？”

这后半句话，几乎算是明确地告知了克洛维他从丹尼尔任务反向推导的信息——研究院可能已经对他们了清除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