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攸刚才肯定外放了神梢行探查，他刻意去知了，结果却一无所获。

对于克洛维这没没脑的评价，正因跋涉而吃力的第五攸懒得回应，全当没听见。

两人最终在一堵虽然布满蛛网般裂、但整结构尚且完整的断裂墙后面隐蔽了来。这里视野开阔，能观察到前方一片较为平坦、似乎是昔日广场的空地，以及几可能作为的废墟通。

虽然克洛维嘴上说着“运气”、“没准”这类的词语，但既然已经付诸行动，显然还是有一定把握的。

第五攸调整好自己的呼，将状态维持在一既能随时反应又不会过度消耗的绷阈值上，开始耐心等待，“神梢”依旧如同最细腻的网，持续笼罩着周围，警惕着任何风草动。

时间在寂静和黑暗中缓缓逝。只有凄冷的夜风穿过废墟孔发的呜咽，以及远偶尔传来的、不知名生的窸窣声响，打破着这片死寂。

等待了相当一段时间后，第五攸心中渐渐升起一丝狐疑。

他的知一直没有发现其他人——目标和克洛维的属都没有。他们两人独自潜伏在这里，其他的行动队员显然非常分散。如果目标现，仅凭他们两人，是否能迅速有效地完成“堵截”或“清理”？而如果等目标一现，其他人员就收缩包围圈，又很容易打草惊蛇，让目标逃脱。

并且，克洛维带他来这里，究竟想让他起到什么作用，仅仅是作为一个“人形神雷达”？仅就这个埋伏的场合，科技手段也不会差多少，而他孱弱的在冲突爆发后很容易成为拖累。

就在这些疑惑盘旋之际，第五攸那持续外放的神知边缘，忽然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似乎并不能够称之为“绪波动”、难以描述的悸动。

这意外而又无法立刻判断的况，让第五攸现了瞬间的震动。他意识地微微偏，目光扫向那丝波动传来的方向——侧后方一片更加幽的断影。

难说……

尽他迅速收敛了外的绪，但那片刻的惊疑和探究，已然被始终分神留意着他的克洛维锐地捕捉。

“怎么？”克洛维的声音立刻在耳边低低响起。

第五攸微凛，压心中的波澜，面上恢复了一贯的冰封般的平静：“没什么，只是觉那边的影似乎动了一，可能是夜行的动。” 他试图轻描淡写的揭过。

克洛维低笑一声，仿佛安抚，又仿佛一步的试探：

“耐心，钓鱼，总是需要些时间的。况且，好的猎手，往往只需要在最关键的时刻，现在最关键的位置。”

他随即话锋一转，指向明确的开：“说起来……你与研究院，似乎关系匪浅？”

之前在首都塔走廊里，克洛维曾经看见过哈利法克斯对第五攸示意，他后来一直没有问，此刻提来，准得让第五攸几乎要怀疑他提前收到什么消息了。

“研究院派系复杂，研究方向众多，”第五攸语气平淡，故意把他的问题引导向另一个方向：

“阁难仅凭一面之缘，就认为我跟研究院在七区的‘丰功伟绩’有关系？”

第五攸回避了刚才那一的异动，在克洛维看来，这就是心虚和掩饰。

“阁，是否有些过于自信了？”克洛维的声音寂静的废墟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危险：

“把别人的面和耐心，当成自己肆无忌惮的底气，甚至隐藏秘密的资本？”

第五攸闻言，终于正看向他，面无表，语气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的“疑惑”：“面？如果阁所说的‘面’主是你自己的话……恕我直言，派属对我行诱试探的这‘面’，还真是让人……印象刻，难以消受。”

他揪住一，准地反击了回去。

“所以，你认为自己应当得到更的待遇？真有趣……你这样仗着自己能力特殊，便理所当然地认为可以随意探查、评判他人隐私和用意的习惯，竟然此前没有其他位权重的人‘提醒’过你吗？”

克洛维这话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第五攸针锋相对：“那么，阁依仗自势力和人脉网络，随意打探、涉他人隐私和过往的行为，又该作何评价？‘双标’得如此理直气壮，我还真是第一次见。”

“‘双标’？”克洛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角的弧度冰冷又残忍：“我亲的第五攸，我可从未标榜过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弱，掌控一切，这就是我的准则。”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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