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度，独特的嗓音故意压低，如同人间的絮语般，开说：

“看来治疗让阁也有些意犹未尽？或许，我们可以换一更加……‘’的方式，来帮助彼此‘稳定’状态？我这里，有比神链接更令人愉悦的‘安抚’手段。”

独的空间，昏暗的光线，男人且充满暗示的语气，气氛属实被烘托得有些暧昧了。

然而，任何绮思旎想都需要一个秘而不宣的发酵过程。而第五攸的坦然与直白，永远是破坏这氛围的最佳利。

“我并不需要这样的行为来稳固神状态，”正好刚才就在行相关的“学术”推论，第五攸顺着这个逻辑就拒绝了。

克洛维：“……？” 这是在说什么呢？

跟他预想的任何一反应都不同。

只听第五攸面无表，语气坦然地又补充了一句，仿佛在给一个合合理的建议：“你可以找有同样需求的人。以你的条件，应该不缺愿意合的对象。”

克洛维：“…………”

他说得确实也没错，逻辑通顺，建议合理……但就是完全不像一个正常人在被暧昧邀请时该有的反应！

那公事公办、仿佛在讨论“今天天气不错”或者“你需要补充维生素”的语气，让克洛维心营造的氛围直接碎了一地。

第五攸那一副波澜不惊、仿佛还有些学术探讨意味的样，让人完全判断不来他到底是“完全不懂”这其中成年人的暧昧，还是本就“泰然之”到了超凡脱俗的境界。

这不确定，反而像羽轻轻搔过心尖，让人不由得……更想挑战一，看看这张冰封的面，是否真的没有丝毫涟漪。

——不行。

克洛维及时控制住了自己那蠢蠢动的好奇心和征服。

“黑巫师”可不是他可以随便撩拨、玩玩就算的对象。虽然他很想挑战一这座难度极的冰山，但克洛维向来对真正有能力、有威胁的人保持着一份基本的尊重，或者说，谨慎。不愿轻易越界，以免引发不可控的后果。

见克洛维沉默去，脸上的表也淡了，第五攸便也站起，准备像往常一样离开——却突然听见克洛维在后喊住了他：

“对了，上有一位新客人来访，你也一起？”

第五攸转看他。

克洛维已经坐回了椅上，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漫不经心，仿佛刚才那失败的“邀约”从未发生。他姿态松散地靠在那里，单手支颐，暗红的眸半眯着，像是随一提。

第五攸：“……”

他并不介意在一些无关要的小事上帮克洛维“站台”以维持表面合作关系，但是……

“上就要见客人，你还‘邀请’我？”第五攸难得吐槽涨，觉得克洛维这随而为的作风，有时候真是让人摸不着脑：

“我要是真答应了，你准备怎么办？‘速战速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