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面了吗？”

话音落，会客厅的空气仿佛又冷了几分。靠墙站着的属们神更加锐利，气氛瞬间绷。

克洛维还是第一次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这么直接、这么不留面地面。他角弧度不变，但那双暗红的眸里，最后一丝虚假的笑意也消失了，只剩冰冷的、属于“暴君”的威严。

他抬起右手，清晰地“啪”一打了个响指。

会客厅一侧的门无声打开，一个材悍的年轻男人走了来。

他看上去还不到二十岁，相颇为养，但眉间那凶悍野的气质，以及神里毫不掩饰的亡命之徒般的戾气，让人明白这绝非善类。

年轻人走到克洛维面前，恭敬地行礼：“老板。”

克洛维抬手，懒洋洋地示意了一第五攸：“这位是‘第一向导’，‘黑巫师’阁。可惜，我们的贵客似乎对今天的招待不太满意，不太给面。”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漫不经心的残忍：“你去，帮我好好‘伺候’一，务必——让贵客满意。”

年轻人立刻将目光移到第五攸上，嘴角咧开一个邪气而放肆的笑容，神如同打量猎般，充满了骨的望和征服：

“遵命，老板。”

然后，就在第五攸皱眉的注视，年轻人开始旁若无人地脱去外，里面贴的黑短打，勾勒年轻躯悍畅的肌线条。

他一边动作，一边用带着诱惑与侮辱意味的语调懒洋洋地说：“早就听说‘黑巫师’阁的大名，今天总算见到真人了，倒是……比想象的还要带劲。不过，阁这骨，不知能不能受得住我的‘伺候’？放心，我会很温柔的……或者，您喜刺激的？”

他完全接受自己作为“礼”的份，却又带着一对方若降伏不住、他就会立刻噬主的桀骜和无法无天。

整个过程，完全无视第五攸的意见，甚至比刚才那杯酒更带着赤的侮辱意味。第五攸能觉到周围那些哨兵投来的混杂着审视、轻蔑甚至是一丝看好戏的目光。

他看向一旁仿佛在欣赏一好戏的克洛维，森冷的怒火在那双黑沉的眸中燃。

就在这时——“咔”一声，清脆的枪械上膛声响起。

第五攸转过，看到那年轻人不知何时已经掏了一把手枪，枪赫然指向了自己！

年轻人脸上的邪肆的笑容不变，语气却带上了质问：

“您看错人了吧，现在，是我要‘伺候’您。阁这样无视我，是在羞辱我的老板吗？”

他以自认低贱来拉低第五攸的份，“买卖”之后再倒打一耙，玩得一手黑暗世界逻辑纯熟的威，全无廉耻德。

与此同时，周围靠墙的属们也几乎同时抬枪，冰冷的枪齐刷刷指向了第五攸！

场面瞬间剑弩张，杀气弥漫，已经不是他随便赔个罪就能过去的了。

意识，像是有一弦在此刻崩断了。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