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杂着痛苦、快意、忏悔与疯狂的绪，像是某界限已经被突破。

缪尔缓缓直起，没有去理背上惨不忍睹的伤势，任由血珠缓缓落。迈着有些虚浮的步伐，走了这片充满自我折磨气息的礼拜堂，穿过一条昏暗的走廊，来到了他的卧室。

与礼拜堂的极端风格不同，他的卧室极尽简洁，甚至可以说是空旷冷清。唯一的引人球的地方，是卧室中央那个矗立约两米的圆形封闭容。它由某透明的特殊材料构成，此刻正被一层银灰的遮光帘覆盖着。

缪尔走到一旁，拿起一个遥控，了钮，遮光帘无声地向两侧开，了容透明的外。

容，充盈着淡蓝的、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漾的养护溶。溶中，悬浮着一个赤的男躯。

他大约175公分的，型极其清瘦，甚至透着一易碎的孱弱。黑的半发在溶中如同海藻般漂散浮动，衬托一张细腻的、带着明显东方式韵味的五官——眉致，线条柔和，闭合的睑是细密如鸦羽的睫，鼻梁秀，淡薄，整张脸呈现一近乎妖异的苍白与静谧。

——第五攸！

这赫然是一与“游戏”中第五攸的本，几乎达到一比一完复刻的仿生人躯！

缪尔一步步走到容前，隔着冰冷的化玻璃，凝视着溶中那仿佛陷永恒沉睡的躯。他抬起手，刚刚行过自我惩戒、指尖甚至还沾染着些许未血迹的手，轻轻地、近乎贪婪地隔空抚摸着玻璃那张苍白的面孔。

一抹暗红的血迹，透过玻璃，仿佛正好印在了仿生人第五攸毫无生气的脸颊上，凭添了一抹惊心动魄的、妖冶而邪异的。

缪尔冰蓝的眸中，翻涌着稠到化不开的偏执、占有，以及一令人不寒而栗的、扭曲的意。他微微倾，对着容沉睡的“造”，用轻柔得仿佛人低语，却又带着无尽寒意与决绝的声音，缓缓说：

“我给过你机会了……”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卧室里回，带着一令人骨悚然的意味：

“既然你不肯自愿留在我的边，接受我的‘引导’和‘救赎’……”

他的指尖在玻璃上轻轻划过，留一模糊的血痕：

“那么，我只能采取一些……更直接的方式了。”

那双冰蓝的瞳，最后一丝伪装的虔诚与挣扎彻底褪去，只剩如同渊般纯粹的、危险的占有。他看着容中的仿生人，仿佛在凝视一件只能独属于他的完藏品。

现实与虚拟的界限，在他疯狂的执念，正变得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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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仿生就是为攸的神意识准备的，缪尔可不打算只在游戏里拥有他。

第259章 锋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