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对嘴的回答，让他思维宕机了足足一秒才反应过来系统究竟在说什么：

系统：【……】

【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上。

【我看不透他，难以信任。】

他死死守着堤坝，防止那名为“缪尔”的洪泛滥，仅就游戏规则允许的范围，他真的已经到了极致——但现在看来，他规定行事、步步为营，而有些人，却站在规则之上，可以随意将其修改，甚至无视！

第五攸：？？？

第五攸：【那为什么不回答？】

而相比第五攸因事态超预期一时难以抑制的惊怒，系统的回应却依旧来得及时、冰冷、毫无停滞，仿佛刚才那足以颠覆局势的突发事件从未发生：

系统的“谜语人”属他早已习惯，它对许多人都表现过忌惮和不信任。但像此刻这样，直接坦言自己在某个人对它的威胁，却也还是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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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猜测让第五攸后背沁冷汗：他与安斯艾尔接后，确实没有在意识频与系统谈论此事。毕竟，系统虽然近来表现对他的支持倾向，但其本职责是维护“游戏”的运行，自己这与“外来者”私合作、意图绕过游戏限制的行为，最好还是别放在台面上说。

什么况？！第五攸心中立刻警铃大作：它怎么会突然到这个话题上？难……在我跟安斯艾尔见面之后，系统就被某力量无知无觉地屏蔽了？以至于它还以为我在跟它讨论安斯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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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一盆掺着冰碴的，浇灭了第五攸大半的怒火，让他大致冷静了来。

这被“同伴”无声背弃的觉，比缪尔的正面挑衅更让他到愤怒。

从派人持续监视到他自己时不时的“观测”突查，对任何可能让缪尔逃离的可能增的苗都行无扼杀。本来跟他完全称得上井不犯河的凯瑟琳，为了缪尔也不止发生一次冲突了。

他忍着爆发的冲动，用讽刺的语气反问：【……所以，作为指引系统，你的职责履行完全是依靠宿主自己心领神会、猜谜悟是吗？所有关键信息和风险提示，都仰仗我自己去“以为”？】

第五攸：……？

“回忆任务”特殊我当然知！但那跟缪尔能随意突破理限制是一回事吗？！

第五攸：“——！”他差没被这大气之后轻描淡写的找补给气个好歹来！

【我是在说安斯艾尔·斯图亚特。】

作者有话说：缪尔是哨兵里的正常材，搞科研的能方面的确跟诺曼、克洛维这样的比不上，不过单论战斗力的话丹尼尔又是另辟蹊径了，兰斯差不多居于中间，应该说安斯艾尔和缪尔都不属于这个赛。

意识频，第五攸压抑着愠怒的声音响起，如同撞击在冰上石：

然而，就在还未能任何应对之时，系统那冰冷平板的电音再次响起，如同准的程序补丁：

第五攸对于缪尔，几乎是把除了直接掉他以外的手段都用尽了。

01

【系统？！】

系统回答得脆利落：【知。】

“教授”，

这骤然升起的愠怒，并非完全针对缪尔，更多在于：就算缪尔的权限就是比他，但作为起码表现得像是跟他站在同一立场的系统，发现缪尔突破限制至少也该提醒他一声！

它直接略过了这个问题，就像什么也没听见：【总之，我的权限并不足以帮你理缪尔。应该说，在与他相关的问题上，我自难保。】

它明确地指了对象，仿佛刚才只是漏掉了主语。

第五攸抓住这个关键信息，稍一思考，便沿着之前与安斯艾尔获得的线索追问：【缪尔的这‘特殊’，跟安斯艾尔所说的，他是一名‘教授’有关？】

刚刚经历了缪尔“脸”的神冲击，此刻又面临系统可能被未知力量扰的况，第五攸第一时间想到了此前利用诺曼针对他的那场“诱捕”，一瞬间的戒备绷让他连心都被抑制——

它竟然好像是在说安斯艾尔·斯图亚特找他合作的事？！

第257章 招5

他原本以为，系统的沉默就是在表达默许的意思，而这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结果他以为的心照不宣实际上是被“偷家”了？！

安斯艾尔在与自己会面时，竟然不声不响的扰甚至屏蔽了他与系统的连接？

系统的回应依旧平稳，却带着一让人抓狂的理所当然：【这不是缪尔第一次修改规则。‘回忆任务’跟其他所有任务都不一样，我以为你早就知了。】

第五攸行压翻腾的气血和混的思绪：【……那你知我刚才在问你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