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同，丝毫没有谄媚或利用的意思，只是给人一极其自然的觉：因为他重视、尊敬“黑巫师”，所以连带着也给予他边的人同等的尊重。这“屋及乌”而非“将她视为板”的态度，确实让凯特心生好。

不过，她依然没有开为安斯艾尔说任何额外的话，只是忠实地传递信息和品。

第五攸接过信函，展开快速浏览。

片刻后，他说：“是个好消息……母亲能手术了。”只是他的语气听上去有些微妙的迟疑，神也……难得地让凯特能看来一丝复杂和难以决断。

“……至少还要等手术结束，再修养一些时间，”过了一会儿，第五攸像是自言自语般低声补充了一句，指尖无意识地挲着信纸边缘。

……等什么？凯特心中疑惑，但看第五攸的神，没敢贸然开询问。

第五攸很快收敛了异常，换了话题，将要去为哨兵塔的“某个重要人”行神治疗的事，简单告知了凯特。

既然决定采用那个明面上过得去的理由，自然不能瞒着她——万一之后歇尔问起来，她一无所知反而问题更大。不过第五攸也只是让她知有这么件事，没提克洛维的名字和份，毕竟照预设的“被利用”剧本，他自己也对治疗对象的详细况“知之甚少”。至于跟哨兵塔私合作什么的，如果凯特看来了第五攸也不瞒她，但如果她没有，那不知也是一安全。

与“黑巫师有异心”相比，当然是“黑巫师被人算计利用了”这个说法对他更有利。至于歇尔知之后，会如何跟哨兵塔的韦伯斯特算账，那就不是第五攸需要心的事了——如果哨兵塔那边同意了这个说法，某程度上也算是向第五攸递了一份保证。而从梅尔维尔的素质和其上级的事风格来看，他们应该不至于连这默契和力都没有。

这倒也差错地契合了梅尔维尔“不直接答应、试探一”的想法。

不过，凯特知晓此事之后，翠绿的睛里立刻闪烁起兴奋的光芒，那是一终于等到“任务”的跃跃试：“有什么需要我提前准备或者调查的吗？”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问。

呃……并没有。第五攸尴尬地停顿了一，有不忍心打击她的积极，但还是告诉她：“只需要到时候陪我一起去哨兵塔就行了。”

治疗地定在哨兵塔，也许是于对“暴君”的不完全信任，也可能只是单纯地为了彰显主导权和控制力。

之后，梅尔维尔带回的消息果然如第五攸所愿，层接受了他的方案。于是，时间定在本周周二午三，由梅尔维尔和凯特一同陪同第五攸前往哨兵塔。

02

凯特并没有如第五攸所建议的那样，真的在家休息，什么也不。

这“休息”对她而言，完全是一煎熬。自从第五攸离开向导塔，搬来与“银翼”同住后，她能切实理的事务就在可见地减少。

她能模糊地觉到第五攸正在筹划着什么，并且有所行动，这让她心激动不已，无比渴望能成为他的助力，参与到那些重要的事中去——然后，从中汲取那份能让她走过往泥沼的力量和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