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也依然被当作神病患治疗了很一段时间。

母亲和弟弟的手术费用、术后层不穷的并发症带来的后续治疗费，再加上他自期的神治疗费用……医药费如同无底般，迅速掏空了原本优渥的家底。而阮怡的工作又偏偏是极度依赖状态的设计行业，在大生理、心理和经济的压力，为了寻求片刻的解脱和虚假的灵刺激，她染上了毒瘾，整个家从此彻底向了无可挽回的渊。

而这一系列急转直、最终导致毁灭的悲剧链条中，唯一那个冰冷而刺的疑，始终横亘在那里——

他，到底为什么会被遗忘在家里整整三天？

诚然当时年幼的第五律况危急，命悬一线，母亲阮怡也因为官移植手术后的虚弱和并发症，足足昏迷了三天才清醒过来。

但是，手术之前呢？

医学建议上明明白白写了优先考虑使用孪生兄弟的肝脏——这份建议无比正确且专业，他和第五律是同卵双胞胎，肝脏移植理论上不可能现排异反应，术后预期远比使用母亲的肝脏要好得多！不论阮怡是于何考虑最终没有选择这个最优的医学建议——但在这个过程中，所有人都知、也都提及了第五律的孪生兄弟。

难就没有一个人，在任何一瞬间，想到过要问一句：那个孪生兄弟现在人在哪里？是否安全吗？

为母亲的阮怡也完全没有想到另一个孩同样地震灾区，也可能面临危险吗？

他从dr陈的档案里得知，当时那一片的搜救人员确实到达过家所在的公寓楼行排查，却偏偏漏过了他那！直到三天后阮怡醒来，经她提醒，搜救人员二次上门，才撬开了变形的门解救已经濒临崩溃的他。

——如果他当天就能得到解救……应激症状和神障碍就不会严重到那般地步，不会完全掩盖了他分化的症状，原本，后面他所经历的一切可以不必发生。

而第五律在使用母亲阮怡的肝脏后，排异反应非常严重，医生曾断言五年必须行二次移植，甚至委婉地暗示了这孩寿命方面的影响……如果，当时至少能有一个孩是“正常”的，阮怡或许也就不会绝望到走上自我毁灭的不归路。

02

主任回来了，后跟着一位年逾四十、穿着护士服的女护士，与此同时还带了两名膀大腰圆的医院安保人员，接待室的气氛一变得微妙而张，颇有些剑弩张的味。

第五攸抬起，看向那名被带来的护士。

她看起来是工作中被临时叫来的，脸上带着被打断工作的不耐和一丝面对不明状况的张与防备。常年的夜班和度劳作在她脸上刻了刻的痕迹，袋沉重，嘴角习惯地向抿着。

“我不明白，你是谁？到底找我有什么事？”护士在第五攸对面的椅坐，姿势却充满了抗拒，双手抱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