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针，刺破了凯瑟琳愤怒与急切。

她依然持认为这是“黑巫师”“为符合结论而刻意炮制过程”——看似是“因”造就了“果”，实则是为了既定的坏“果”而故意制造了“因”。

但是，从秦修那平静乃至带有一丝怜悯的态度里，凯瑟琳猛然意识到一个让她更加难受的事实：

在外人中，仅从表面证据和程序来看，“黑巫师”的行为挑不任何病。反而是她凯瑟琳·霍尔，仗着家世，为了一个神状况存疑的危险分，四活动，试图推翻正规程序得的专业结论，更像是一个胡搅蛮缠、要求特权待遇的恶人。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浇在了自诩正义的她上。凯瑟琳信自己站在“对”的一方，却发现自己快要成了别人中“错”的那一个，这让她受到了大的委屈和孤立无援的茫然，却不知问题究竟在哪里。

02

假如有人此时能够以上帝的视角来看待这一切，会发现这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连锁反应：

“黑巫师”因为那场诺曼被动合的“诱捕”同时对缪尔和安斯艾尔起了疑心，于是原本答应了凯瑟琳却又尔反尔；

凯瑟琳对“黑巫师”的尔反尔极其愤怒，试图以权势撼动这个挡在缪尔自由之路上的顽石，受挫之后以从“向导互助会”得到的消息，找上了秦修——她并不了解“黑巫师”因华国报刺探而被被藏“银翼”战队的前因后果，也并不在意。

泰勒作为哨兵塔安全的成员，在第五攸拒绝了她的招揽之后，更加密切的关注与“黑巫师”相关的信息。她并不认为第五攸会卖他们，但组织的安全不是她个人的信任就能背书的，需要一些切实的筹码来对冲的风险。是她将层的张和秦修回国两件事联系起来，并且提醒第五攸小心凯瑟琳——她不知霍尔家大小的人脉能不能达到知晓层机密的地步，但可太知“黑巫师”的境了：好不容易脱离向导塔的掌控，还没能发展足够的个人势力，可不能被向导塔提前察觉。

而在第五攸看来，秦修本是他一步没抱什么希望的闲棋，他预想过自己尔反尔之后凯瑟琳会愤怒给他找麻烦，她会直接找上秦修虽然很乎意料，但直接跟层将自己藏在“银翼”的原因扯上关系还是太牵——然而，当他从dr陈提供的自过往中已经分析了这个原因，特别是在意识到军方和哨兵塔可能不会仅满足于私易，直接让歇尔察觉到他的“叛逆”从而倒他跟向导塔决裂才更符合他们的利益时，凯瑟琳跟秦修接这件事便要重新审视了：

一个是从份和行为来看，真的有可能已经察觉到了“黑巫师”份的问题。

无需确认，只要让华国那边意识到，有目的的去查，“黑巫师”的归属问题顷刻便有了争议——亏得第五攸因为层的遮遮掩掩和副本任务“摆脱困境”的名称误导，往各谋论上去猜，实际的原因竟是如此简单。

一个家世优越能够直接与层对话，且此时怒火中烧想必绝不吝于给自己找麻烦。

在此时第五攸不能让向导塔怀疑他忠诚度的背景，秦修被自己帮助之后立刻回国的行为就显得十分令人怀疑——“黑巫师”已经知晓了自己的份问题，存在倒向另一边的可能，甚至已经开始行动的怀疑。

而秦修又是个发现妻背叛立刻便来与自己接的绝对理的商人，凯瑟琳的家世对他来说想必也颇有拉拢的价值，至于凯瑟琳能不能想到这一——泰勒在不知“原因”的况都已经发了预警，他总不能寄希望于凯瑟琳足够笨？

于是，在双方各自不同的心态，这场会面正式拉开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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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写着写着发现“揭当初塔层如此张要将攸藏起来的原因”≈“攸的份之谜”的条件成熟了，原本是想放在给报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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