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曼一愣。

第五攸不是仗着能力就随意窥探他人隐私的人，但诺曼眉宇间那挥之不去的忐忑实在太明显，他便以为诺曼还在焦虑车上梅尔维尔对他发难的事，一时间觉得自己对诺曼“心结”的治疗还有些不到位的地方。

——诺曼并不缺乏直面的勇气，只是毕竟他在这方面实在没有经验，而这事总得准备准备，郑重对待才是。

梅尔维尔理解此，随后便接着就安保协调、掩护份等与第五攸行了几句简短的商讨。

这个易地看似与报特工保密、掩人耳目的工作原则相悖，但实际上这人汹涌的公开场合并没有一般人以为的那么“不安全”。当震耳聋的声浪与炫目的光影吞噬所有官，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舞台所引，开放动的空间，缺乏预设的监视节，锁定特定目标持续监控的难度，远胜于看似严密的密室或某个单纯的僻静之。报行动的髓在于隐形，而演唱会的喧嚣，恰恰是完的背景噪音与烟雾弹。

这些琐事自然不会麻烦第五攸，他便留在病房里陪着诺曼。而跟其他人相比，第五攸就更不担心诺曼了：神上的影响会随着记忆带去，但是这上的伤害想必是不会影响诺曼外界真正的的。

诺曼正担心被他提前看自己的心思，闻言意识顺着话掩饰：“呃……梅尔维尔可能是有些误会……我之后会跟他说清楚的……”

第五攸的声音平静而清晰：“梅尔维尔对

在诺曼胡思想患得患失间，忽然听见第五攸轻叹了气，开：“……想聊聊梅尔维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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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尔维尔微微颔首，对这样的安排倒并不惊讶。

看到诺曼纠结的表，第五攸也就知他在想什么了，微微挑起眉，语气带着一丝察：“虽说这不属于我跟梅尔维尔合作的容范畴……不过，梅尔维尔不知如何开解你，而你，也好像不怎么了解梅尔维尔啊。”

话说到这里，倒真提醒了诺曼：该怎么既不暴“玩家”份，又能让梅尔维尔理解呢？以梅尔维尔的格，不说清楚只会令他更加误会第五攸。

况且……也不知第五攸对他又是什么觉……想到这里，诺曼初识涨的绪又有些降温：第五攸才刚对他坦白了自己同为“玩家”的份和失忆的沉重事实，自己转就告白，未免有趁虚而之嫌。而且第五攸自况诡异复杂，他现在……恐怕也没什么心考虑这事……再想想第五攸平日的态度——除了兰斯，他对谁都是透着疏离的冷淡，自己大概……也只是占了“同类”份的特殊罢了。

旁边的阿瑟倒是兴奋起来，小声对艾米丽：“公费追星！到时候咱们在外面等着……正好看演唱会！”

提供神治疗，地定在摇组合‘午夜信使’的巡回演唱会上。”

想来军方是不可能让宝贵的报人员暴在他们这些保密专业堪忧、信任程度不的人员面前的，到时肯定只有第五攸一人负责真正的接洽和易，他们留在外面闲着也是闲着。

此话一诺曼立刻诧异，甚至觉得有些荒谬：“不了解？我跟他……”

顺利回到四区，救护车直达圣威弗列德医院。诺曼伤都在非致命的地方，他本人意识清醒，加上哨兵悍的恢复力，银翼众人并不太担忧。伤合包扎后，诺曼被推单人病房，他得住院个几天，队友们开始商量陪护的事，并分去办手续、缴费、回驻地取诺曼的私人品。

先前那差当众告白的冲动早已冷却，此刻，刚开窍的诺曼连自己的呼频率都担心会不会有什么不对从而自己的心思。

艾米丽也笑着：“正好安德森也可以一起，不过这次要让他白费心了。”

房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嘈杂，单人病房只剩第五攸和病床上的诺曼。

安德森是“午夜信使”的粉丝，他这次没有参加剿灭行动，在其他人发去七区的时候，跟他们保证一定帮所有人搞到演唱会场票来着。

第五攸打断他，抛一个关键问题：“你有尝试过，站在梅尔维尔的立场上思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