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不再说话。

至此，第五攸在此事上的所有渠都宣告堵死，但似乎是已经有足的经验，绪沉淀得很快。

他很清晰的意识到，这次摊牌虽然解开了分谜团，却又反而证实了他与诺曼的况和境截然不同。在现实里诺曼能帮他的地方恐怕非常有限，行介他的“麻烦”没什么好，反而会给诺曼带来危险。

至少在“游戏”，诺曼是一个大的助力，以他的份和立场来说，只要不是涉及到“银翼”，诺曼应该都不会在意。而且他提供的外界信息本就已十分宝贵……第五攸在心里如此安着自己，行将失落压心底。

他调整了一呼，准备结束这场颇耗心力的谈话：“今天就到这里吧。”

然而，诺曼在起离开前，却又一次郑重地开：“外面的事……给我，我会想办法的！” 那双森绿的眸异常定，仿佛在许一个不容更改的誓言。

这过于郑重的承诺让第五攸微微一怔，他微偏，带着一丝不解和探究问：“为什么？你向来不是个喜多闲事的人……况且，连我自己都搞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状况，一个其实不算‘真正’跟你有集的人……值得你如此费心？”

第五攸过于坦诚又直接的话语让诺曼的瞬间僵住，仿佛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一莫名的、烈的灼从耳迅速蔓延至脖颈，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又猛地加速动起来。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吐不来，只能狼狈地移开视线，糊地应了一声，几乎是落荒而逃般离开了帐篷，留第五攸有些困惑地注视着他仓促的背影。

02

“嗜血帮”总的陷落，标志着这场剿灭行动取得了决定的胜利，心犯人已被连夜押往更安全级别的区域接受审讯。然而，这场胜利的果实并不完整，虽然总陷落，但“嗜血帮”散布在七区各的据却没有得到充分“打扫”。七区其他的帮派势力，一方面急于弥补此前对“嗜血帮”的忌惮之过，讨好的同时也贪婪地想要瓜分其残存的势力和资源接收一“遗产”，这最终导致总战斗的硝烟尚未散尽，七区各便已爆发此起彼伏的震度曾经“嗜血帮”成员的激烈冲突。

作为被少校“委以重任”的“临时治安官”，兰斯负有维持七区秩序的职责，忙得脚不沾地，甚至连空回驻地与第五攸碰面打个招呼的时间都挤不来。

少校自然也清楚此次行动留的“后遗症”有多麻烦。因此，除了必要的伤员救治、心犯人押送人员外，其余参与行动的队并未撤回，依旧驻扎在七区待命，随时准备应对小规模冲突和残余势力的清剿。另一方面，行动告一段落，少校终于腾手来，可以专心理军方与“黑巫师”的私易了。而把他在自己的地盘上，少校显然能掌握更多主动权，谈判起来也更为便利。

——原本，整个局势的走向，应该是这样的。

此刻，行驶在从七区返回四区基地路上的，是一辆经过特殊改装的、用于运送重伤员的装甲医疗车。车厢气氛压抑而古怪，“银翼”战队的心成员们——阿瑟、艾米丽、梅尔维尔，以及第五攸——都挤在这不算宽敞的空间里。阿瑟脸上写满了“事怎么就忽然变成这样了”的懵，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转移毫无准备；艾米丽则蹙着眉，目光时不时担忧地扫过车厢中央那张固定着的担架床；而梅尔维尔不动声的盯着第五攸不放；第五攸手里意识把玩着自己的铁质烟盒，到阵阵莫名心虚。

——担架床上躺着的，正是本该享受功劳与荣耀、此刻却因重伤而陷昏睡的诺曼。

他脸苍白，呼微弱但平稳，上缠绕的绷带和连接的医疗仪无声诉说着伤的严重。

这实在是一件令人既不能理解又无法有心理准备的事，这位在攻陷“嗜血帮”总时立首功、如同战神般的哨兵，竟然在后续清剿一小沦为丧家之犬疯狂报复的“嗜血帮”残时，沟里翻了船，遭受如此重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