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诺曼混的脑海：“我曾经在你面前被“惩罚”过？”急速运转的思维立刻为诺曼检索和分析了答案，但随即又被他自己否认：“不，没有过……最多只是有些破绽，我从没有直接在你面前——所以，是因为……我忘了？”

诺曼看似凌跃的话语，实际上是他大脑在剧痛和亢奋双重刺激，分析能力被推到极限，认知不断迭代更新的现。他从未觉自己的思维如此活跃、如此接近某个被刻意掩埋的真相心。然而，伴随着分析的，及到那个“记忆被清洗”的关键节，第二波更加猛烈的剧痛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他的神屏障上！

“呃——！” 这次连闷哼都几乎无法压抑。诺曼的猛地痉挛了一，前阵阵发黑。

但就在这几乎将他意识击碎的痛苦浪中，一个更加骇然的念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响：系统程序对他行如此严厉的惩罚，岂不正是说明——他分析对了？！他真的被洗过记忆，而且那件事涉及到第五攸，甚至对他造成了严重的——

即使这个念没有宣之于，仅仅是思维上的及和确认，一波更加凶猛的惩罚剧痛已然如同海啸般汹涌袭来！仿佛无形的存在在警告他：到此为止！

第五攸心里猛地一沉。他没想到诺曼竟然能从自己那细微的排斥反应中，锐地捕捉到线索，并顺着这条线即将及那段被清洗的记忆！这样锐的察与推理能力让他意料之外的惊喜，但随之而来的更猛烈的后果又让他瞬间警觉和担忧，立刻制止：

“别想了！” 第五攸的声音几乎称得上严厉，从外切断了诺曼痛苦中的思维风暴。他没有否认诺曼的想法，而是说：“至少你跟我现在都没事。”

他盯着诺曼痛苦的睛，传递着未尽之言：你想的是对的，但被你“遗忘”的那件事，既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也并不急，此刻远不是追究它的好时机。停来！

诺曼咬的牙关在第五攸的喝止和那隐意的话语中，微微松懈了一丝。他听懂了第五攸的潜台词，于是颤抖着迫自己了几个的呼，试图将翻腾的思绪和剧烈的疼痛一同压去，努力放空大脑，不再去碰那个危险的禁区。

剧痛如同退般缓缓减弱，留阵阵令人心悸的余波。

这个时候，第五攸在意识频，向那个他原以为在摊牌时就该有所反应、却一直保持了诡异沉默的系统发疑问：【为什么诺曼被限制的这么严格？只是稍微提及，就有这么严重的后果？】

系统的回答来得倒是及时，依旧是那熟悉的、毫无波澜的冰冷平板电音：【权限差异。如果你想要验同等度的‘安全协议’限制，可以向系统申请。】

言之意再明显不过：我对你限制得松，你就偷着乐吧，别还一副质问的样。

第五攸眉微扬，系统这样的回答算是默认了他的行为，看着诺曼因痛苦而苍白的脸和尚未完全平复的息，尝试争取更多帮助：

【你能稍微扰一对诺曼的限制吗？至少让他能承受一些基础的。现在这样本无法沟通。】

他本以为系统会拒绝，或者至少反问一句“你就这么信任他吗？”，以此作为推脱或试探。然而，系统沉默了两秒，那短暂的停顿在意识频显得格外漫，然后给了一个乎意料的回答：【……只能试试。无法保证效果和持续时间。】

系统这句话说完，第五攸便到自己大脑传来一奇异的、难以言喻的微微发，仿佛某无形的屏障被调整了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