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攸脸顿时一正：“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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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曼盯着他的神：“……你在笑话我？”

“诺曼，”第五攸的声音平稳，甚至带着一刻意的压抑和淡漠：“我们是一样的存在。” 他顿了顿，似乎在观察诺曼的反应：“不是指‘第三征人群’的份，而是更层的……本质。”

第五·实际上是在笑话诺曼那扭曲却又纯粹的忠诚·攸：“……”

听他这么说，诺曼一时产生了“这场神治疗已经变成病友会，第五攸作为更加严重的病友一也不觉得自己况严重”的觉，意识问了一句：“跟我说这些，是觉得我的况还能扭转？”

诺曼：“……”这算哪门的魅力。

闻言第五攸摊手：“事实上，在知梅尔维尔的行动之后，你的想法跟之前相比已经有所改变了，不是吗？你是个定的人，只要你自己想明白了，别的治疗都是其次。”

这直接导致了他在治疗中罕见地了个人绪、在表述中现个人个人态度，这样的变化让第五攸很在意，仿佛摸到了某陌生的边界。

第五攸看着诺曼黯然的神，事实上，这近乎“闲聊”的引导方式，对他而言也是一尝试和突破：“黑巫师”向来如同最密的绪探测仪，用冷漠、客观、不带一丝个人的方式对患者的神问题行反馈和分析，这是他迄今为止唯一会的治疗方式。

这个决定在他心中盘桓许久，每一次都因顾虑重重而——顾虑诺曼在“游戏”中作为关键人的立场，顾虑诺曼曾无意中成为追捕他的帮凶，更顾虑暴自己已经悉某些“真相”可能招致的、来自这游戏世界规则本的不可预测风险。但是，持续的回避无法解决本问题，此刻，看着诺曼在梅尔维尔真相冲击显的动摇，第五攸决定承担这个风险。他需要一个突破，一个为己方在愈加扑朔迷离的局势增加筹码的契机，哪怕这意味着将自己置于更危险的境地。

他权衡了一，决定这况，还是承认是在笑话向导那件事比较好，并且恭维了一作为弥补：“……这也从侧面说明你有魅力。”

听他说的轻易，诺曼嘴角勾起哂笑，绪却再度沉郁起来：他以为“梅尔维尔”就可以改变我，可事实上，那本就不是……

为了证明这一，第五攸一步解释：“她想要的是取而代之。她试图修改你的认知，并非为了减轻你的痛苦，而是想抹去你对梅尔维尔的忠诚，植她自己。她想成为那个被你如此绝对、宁愿自我折磨也要守护的对象……贪婪又愚蠢的野心。”

——诺曼一开始都还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刚刚经历了一场关于梅尔维尔和自神问题心的大起大伏，此刻的他像被了力气，正于绪透支后的低麻木期。他眨了一睛，神有些

“那么，这件事暂时告一段落的话，我想可以开始行一件……更重要的正事了。”

但此刻，他无暇究——

——他向诺曼摊牌了自己“玩家”的份。

但诺曼的况太过特殊，他那堵由绝对忠诚和自我惩罚浇筑的神垒，对第五攸惯常的、冰冷的剖析产生了烈的排斥和反弹。当这条路被证明行不通，第五攸不得不尝试撤那层隔绝绪的屏障，而这对绪知力极端锐的向导，尤其是第五攸这样的佼佼者而言，是大的风险——向导是最容易共、也最容易被绪所影响和反噬的一群人。放弃保护的客观、冷漠姿态，让第五攸的共能力如同解开了枷锁，汹涌地知到了诺曼那份扭曲又纯粹的忠诚所带来的荒谬和……某难以言喻的引力。

“……”诺曼看着第五攸，更加肯定地说：“你就是在笑话我，笑话我招惹上那神经病。”他觉得第五攸那表怎么看都像是在说：看吧，你的忠诚太“味”，连疯都想抢。

02

第五攸眉微动，然后敛神垂眸客观的评价了一句：“比起‘追逐痛苦的黑巫师’，还是好一的。”

帐篷又归于沉寂，而这一次气氛已经来到这场谈话的末尾——然而，就在这时，第五攸开：

第五攸调整了坐姿，背脊端正，神是前所未有的郑重，那双惯常如黑般不见底的眸此刻异常明亮，清晰地传达话语的分量。

不过被这么一打岔，诺曼涨而混的绪一时间倒有空落落无安放的觉，沉默了两秒，他自嘲的说了一句：“会引这人，说明我的况也不算正常。”

诺曼惊讶的抬起，还有什么事能如此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