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再一次‘神共鸣’吧，”第五攸说。

“好啊。” 兰斯立刻应，他闭上，微微低，像一只收起所有尖刺的幼兽，温顺地等待着。

第五攸抬起手，指尖带着微凉，抚上兰斯的侧脸。柔和的神力如同涓涓细，谨慎而温和地探兰斯的神图景。那里有少年人特有的蓬活力，也有因重担和责任而滋生的焦虑与绷。第五攸没有去挖那些复杂的绪，只是专注地梳理着躁动的涟漪，抚平那些因过度劳和即将到来的张任务而产生的“刺”。

静谧在空气中淌，只有晚风抚过衣角的细微声响。

过了一会儿，闭着的兰斯忽然轻声开：“攸。”

“嗯？”

“好好保重自己，”兰斯的声音带着一近乎虔诚的认真：“你是最重要的。”

第五攸专注于对他“神图景”的梳理，只是同样认真的回应：“嗯，我会的。”

兰斯闭着，嘴角却勾起一个小小的、促狭的弧度：“你怎么不说‘你也是’？”

第五攸语气理所当然的平静：“我知你会到的。”

“哇，”兰斯发一声夸张的叹息：“怎么好像压力更大了。”

第五攸没有立刻接话。他的手指停留在兰斯的额角，过了一会儿，发了一带着疑惑的鼻音：“唔……”

兰斯睁开：“怎么了？”

第五攸收回手，结束这次短暂的神治疗，他微微仰着，仔细地、带着新奇地打量着兰斯，目光平视过去，最终落却比想象中低了一些，语气带着微妙地叹：“你什么时候……比我还了？”

兰斯一愣，随即哭笑不得地抗议：“喂喂，我一直都比你好吗……而且我都说了我还在生期！”他意识直了腰板，想要证明自己“海”的优势，透着一少年的得意。

第五攸里划过笑意，轻声说：“嗯……那就祝你得更吧。”

兰斯被这突如其来、显得有些幼稚的祝愿逗笑了：“这是什么奇怪的祝愿……好吧！”

他重新上那有歪的礼帽，压额前几缕凌的赭红发丝，对着第五攸扬起一个充满朝气的笑容，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对未来充满期待的宣言：“等一次见你，争取比你一个！”

霞光已经铺满了半边天空，橘红的光线勾勒兰斯劲瘦的影。他单手拎着那件大衣，随意地反手搭在一侧肩上，另一只手朝着第五攸的方向扬起，在空中用力地挥动。小臂上缠绕的白绷带，在绚烂的霞光中格外显，像一枚无声的勋章，也像一个带着痛的印记。

“走了！”他喊了一声，不再停留，转大步走去，晚风动他敞开的衬衫衣领，也动了他搭在肩上的大衣摆。

第五攸站在原地，晚风同样拂着他风衣的摆，猎猎作响。他静静地看着那个赭红发的少年在霞光中越走越远，最终天边那片燃烧的金之中。

晚风卷起地上的尘土，在他脚边打着旋，他的影被夕拉得很很。

02

霞光中那抹孤寂的风衣影终于动了一，第五攸收回目光，转准备返回。

不远，梅尔维尔侧，对旁沉默如山的诺曼状似无意的说了一句：“你不是有什么话想跟他说吗？现在人还没走远。”

诺曼的目光依旧停留在第五攸上，或者说，停留在他转时风衣摆划的那略显沉重的弧线上：“算了，也不是什么要的事。”

说完，诺曼怔了一，随即反应过来，冷冷地看向梅尔维尔那张写满“无辜”的脸，对他这暗地里观察明着试探的行为，虽然习以为常但依旧不。

梅尔维尔仿佛没接收到，只是耸耸肩。

诺曼转回，重新将目光投向第五攸渐行渐远的背影，他能够清晰的觉到第五攸周弥漫开的那疲惫、低落，甚至带着茫然的气息。那气息像一层无形的薄雾，笼罩着他，远比任何伤都更让诺曼到……窒闷。

在这时候，用一条未经验证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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