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副本·完成对七区的清剿13

01

这简直……荒谬透！

第五攸迫自己站直，周那沉重的灰败气息在无形间驱散，重新被一冰冷的、带着烈意志力的沉静所取代。那双幽邃的黑眸中，懊恼和自厌被行压，取而代之的是近乎锋利的审视和一不容置疑的定。

“没用？”第五攸的声音不，却清晰有力，带着一斩钉截铁、仿佛要砸碎什么的力量：“兰斯，你是组织最年轻的，是靠着你自己的拳和敢拼命的狠劲，在七区这吃人不吐骨的地方生生爬上来的！”

“你现在站在这里，不是因为谁‘帮’了你，是因为你足够有能力！有能力到组织非但没有追究还要把未来压在你上！有能力到面对三方压力没有妥协而是继续抗争！有能力到你一个人就足以让‘银翼’考虑合作！”

“这是你自己的价值……”第五攸顿了一，声音低沉了几分，却更加有力：“……值得我当众掀桌！”

兰斯被这突如其来的、近乎训斥的肯定震住了。他意识抬起，对上第五攸那双此刻燃烧着不容置疑意志的眸。他的话像重锤，敲碎了他刚刚筑起的自我否定外壳，兰斯张了张嘴，却发不声音，只觉得一酸涩的猛地冲上眶。

激烈的宣让第五攸有些微气，他了一气，垂帘，耳侧的虎爪骨收：“这本不是你的错……如果不是我突然回来，你的境不会是现在这样。”

兰斯还沉浸在第五攸那番肯定他的震撼中，此刻听到这句自责，忽然愣住，像是意识到什么，他刚想开说什么——也许是安，也许是反驳，也许是倾诉自己从未后悔过与第五攸的联系——但第五攸仿佛已经用这句话完成了某自我校准。

他抬起，神恢复了惯有的、近乎冰冷的清晰：“你需要尽快‘银翼’，获得他们的初步信任，‘银翼’也需要了解你，了解你掌握的报和自的价值，建立合作共识。”

第五攸的语速平稳而清晰，条理分明：“刚才的蠢事，正好也给了我们一个缓冲，梅尔维尔是个明白人，他会理解我的……失控。至于诺曼，他的敌意，与你无关，那是……”

他停顿半秒，似乎在斟酌词句，最终选择了最直接也最保护诺曼地说法：“……我们之间的问题，是我理不当，接来……”

“啪。”

一声轻微的脆响打断了第五攸冷静的署。

兰斯突然伸双手，用掌心从两边夹住了第五攸的脸颊！

第五攸顿时愣住，那双总是幽邃沉静的黑眸里，清晰地映了茫然和无措。他太瘦了，脸颊上都没什么，被兰斯这样双手往中间挤，也只有嘴略微嘟了起来，显得有……呆。

这个动作完全乎第五攸的意料，他像个被暂停键机，连思维都停滞了一瞬。

“攸！”兰斯的声音陡然，少年人的表达莽撞又严厉，那双湛蓝的睛锁住第五攸愣住的双：“你刚才那番话难是说给我听的漂亮话？还是用来糊你自己的？！你看看我，再看看你自己！你自责得骨里都在渗血，难受得都快站不稳了！你现在的状态比我糟糕一万倍！”

第五攸被这劈盖脸的质问刺得浑一僵，意识想偏挣脱那双灼的手，声音带着一丝狼狈：“兰斯，放手……我是第一向导，这事算什么勉？况且事本来……”

“什么‘第一向导’？！”兰斯非但没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固定住第五攸的脸，迫使对方直视自己，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率直的严厉：“别拿这个当幌！攸！我认识你多久了？你擅攻击，擅计算，擅用理的方式解决问题……但你从不擅理你自己的痛苦！只会用折磨自己的方式发，要么就只能把它们压去，压到自己骗自己！”

兰斯的膛剧烈起伏，关切和愤怒灼烧着他，让每一字都像砸来的：“你现在神都快绷断了！还装得跟没事人一样安排这安排那！你刚才教训我的话呢？！你让我别贬低自己，可你现在这样撑着、忽略自己的样，难我看着就会兴了吗？！”

第五攸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指控震住了。那句“你从不擅理你自己的痛苦”像一惊雷，劈开了他层层的掩饰……他一直在撑，从诱捕事件之后，就一直……他甚至自己都没有清晰的意识到，却忘了前这个少年，是他唯一的朋友、真正了解他的人，看透了他所有的不堪和脆弱。

“很多事……”第五攸的声音涩得如同砂纸，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你们并不知。那些事，很危险，必须要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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