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第五攸如此直白、如此冰冷地那个“未知立场”的可能时，一寒意从脚底直窜，急于解释的话语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不知来由的，诺曼自己都到一阵烈的动摇和自我怀疑——

而第五攸在意识频的回答，却是语气冰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压抑的焦躁：【既不能细究，又不能完全信任他的立场，你告诉我还能怎么办？】

刺目的天光和嘈杂的背景音再次涌。

那次“诱捕”能够险些成功，本因为诺曼在第五攸这里于一个特殊的、明明有所隐瞒却又能够被信任的位置。而虽然诺曼成为“帮凶”，却又在最后时刻反抗了外界加给他意志，帮助第五攸脱困成功，仅从这一来说，他反而证明了第五攸所信不错。

如果第五攸在刚脱离险境之时真的去找诺曼询问甚至对峙，哪怕诺曼依旧什么也不能说，哪怕那时诺曼的记忆就已经被清除，在危机中建立起的那份联系和信任都能够得到延续。可是第五攸在系统的恳求最终放弃，从行动上将诺曼排斥在外，那一丝特殊的联系被他亲手斩断。

而第五攸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手已经掀开了门帘。

02

我真的……完全不受影响吗？我的判断……真的纯粹吗？

能觉到几名哨兵在暗暗的打量自己，他们想必已经从攸那里知自己了，兰斯也不动声的打量着他们：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意识频，系统的电音响起：【你这样刺激他，造成自我认知动摇，有可能会引来外界的注意。】

“看来你自己也需要时间想清楚，”第五攸的声音恢复了那毫无波澜的平静，他不再看失魂落魄的诺曼，转，毫无留恋地走向帐篷门。

系统的电音依旧平板冰冷，说来的话却语气平和，毫无责怪之意，自那次差被“诱捕”之后，系统现在变得小心翼翼了许多，不然照它之前的习惯，早在第五攸试图反过来利用军方的时候就该冷嘲讽起来了。

正心猜测的时候，看见攸也从帐篷里来，兰斯意识垂睛避开对他的注视。

却见第五攸没有丝毫停顿，径直向他走来。

在兰斯略带错愕的目光中，在周围士兵隐监视的注视，第五攸走到了他的面前，停脚步。

——那次事件的后遗症，终于在此刻展现。

……嗯？那个黑发的怎么不在？

“银翼”众人从帐篷里鱼贯而的时候，立刻引起了兰斯的注意：

他无法否认第三方立场……诺曼一直以来都知自己掩饰得并没有那么好，但每次第五攸暗示的询问些什么时，他都很坦然，因为他并没有因此影响和伤害任何人。他无比确信自己此刻的愤怒和担忧完全源于对第五攸境的同受，绝无二心！

一惊雷，直接在诺曼的脑海中炸开！

——那时诺曼动摇的模样还历历在目，现在却只剩第五攸还记得，而没有人能保证他不会被扰第二次。于是再度面对诺曼时，防备无法忽视，他再也无法回到曾经对诺曼的态度了。

但第五攸没有犹豫，也没有再给诺曼任何思考或辩驳的时间：

“等等！”诺曼终于找回了一丝声音，带着嘶哑和惶急。

大的恐慌和自我质疑如同冰冷的，瞬间将他淹没。

诺曼的脸瞬间褪去所有血，变得苍白如纸。他猛地抬看第五攸，那双燃烧着怒火的森绿眸此刻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丝……被窥破隐秘的恐慌。

有之前远充满敌意的凝视，兰斯最防备的就是诺曼了。

然后他微微侧，目光扫过周围绷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第五攸对着兰斯，清晰而平静、带着近乎突兀熟稔地开了：

怎么，他们有什么行动吗？对哦，虽然我得留在这里，但也没规定他们不能离开。

“这觉……不对！有什么东西……在控制我的反应、我的思考！”

这并不是诺曼的错。

他看着前脸苍白、神混的诺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绪，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都是老相识，别装了，兰斯。”

第五攸心里那份被行压的、对于那次险境的愤怒和之后错失质问机会的不甘，此刻被系统的话语再次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