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知里，这或许已经是他能给的最大诚意——曾经，他为了让不信任他的自己送他七区，也是这样的。

烈的无力和痛心织在一起，在诺曼腔里翻江倒海。他看着第五攸那双坦然的、甚至因为找到“合作”路径而显得比刚才多了一丝明亮的黑眸，只觉得一窒息令他无比憋闷，比任何愤怒都更让人难以忍受。它沉甸甸地压在心，找不到，只能化作重的郁，笼罩在诺曼的眉宇间，让那双森绿的眸如同暴风雨前夕的海，翻涌着压抑的暗。

他攥了拳，指关节发轻微的脆响，手臂上的肌绷如铁。他需要一个宣，一个可以承载这份无安放的、混杂着心痛和愤怒的绪的实——那个穿着黑西装、带着银饰choker、将第五攸卷更漩涡、此刻正享受着军方“特殊关注”的少年的影，在诺曼的脑海中无比清晰地浮现来，带着一近乎刺的挑衅意味。

凭什么？凭什么第五攸要为了他，为了他的组织，把自己到如此境地？凭什么这个来自混七区的小，再一次成为压垮第五攸的的最后一稻草？

迁怒的毒藤在诺曼心底疯狂滋，但是，他不能就此宣，这是第五攸重要的朋友，是他压上自己所促成的合作中的一环。

诺曼最后地看了第五攸一，然后垂眸，被眉骨影掩盖的神复杂难明，包了被说服的无奈、无能为力的痛楚、以及一即将失控的鸷。

然后，他猛地转过，几乎是有些暴地推开挡路的梅尔维尔，一言不发地大步走向帐篷的，留一个压抑着风暴的背影。

02

“啪啪啪！”

帐篷外面突然传来代替敲门的拍掌声，随后门的帘被一只骨节分明、带着作战手的大手掀开，一个大健硕的影探了来，脸上带着战友重逢的笑容：

“嘿！梅尔维尔！听说你们到了，我……”

来人正是“黑豹”战队的队里德尔，他绪扬的声音在看清帐篷气氛的瞬间戛然而止。

此时诺曼刚走到门，正好跟里德尔面对面“撞”了个正着，酝酿着风暴般沉的表给人十足的压迫。

而帐篷的其他人，第五攸微微垂眸，睫在缺乏血的脸上投淡淡的影，此前看到兰斯的惊愕和刚才那番剖析和坦诚令他到疲惫。梅尔维尔、艾米丽和阿瑟面面相觑，诺曼的激烈反应让他们心沉甸甸的，空气中弥漫着尴尬和担忧的沉默。

里德尔恰在此时闯，令大家一时间都调整不过来。

于是里德尔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立刻意识到——自己来得真不是时候！

“黑豹”队里德尔脸上的笑容迅速收敛，换上了更加谨慎和恤的神。他大的躯停在门，没有贸然踏，只是声音放低了些，带着恰到好的关切：“呃……看来我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