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若当时第五攸冲诺曼的房间当场质问，也许能够撞破诺曼记忆缺失的现场获得一些报，也许记忆清洗已经完成什么也得不到，但跟那所谓的外界基本就是撕破脸了，这对什么准备也没有，连系统都无法抗衡的第五攸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但不去追究也不代表他什么事都不，只等着系统来安排。

当惊魂未定的绪安定来，第五攸立刻找到了两件现在就能的事：

观测“缪尔”的反应，以及关注丹尼尔那边的况。

虽然他在虚拟世界的推测不一定对，但是在诺曼已经板上钉钉是有问题的况，他也得对其他攻略男主加观察，而重中之重就是此前的表现比诺曼可疑多了的缪尔，至于丹尼尔则是因为他上的特质比起虚拟世界的诺曼更像是被程序设定好的工人。

第五攸不觉得自己仅靠这两天短暂的观察就能恰好发现不对劲之，因此对于缪尔是让助理小恢复监视，不他有没有问题死在监总是没错的，而丹尼尔那边，遂自荐的乔治他现在也得用起来了。

“是的，我有空我有空，您说！”通话那，格脱的乔治急切的语气带着“终于等到你”一般的兴奋。

“你可以侵研究院的监控系统吗？”第五攸开门见山。

乔治神一振，顿时又有一“等得就是你”提前押中了题的兴：“可以的您放心，绝——对不会被发现！”

而此时让乔治第三次慨自己未雨绸缪、准备了个正着的事发生了，只听电话那“黑巫师”说：

“我需要你帮我关注一个名叫丹尼尔的实验对象，男，约十五岁，有一白发，很好认。”

那一刻乔治险些“卧槽”声，简直兴奋得难以言表：“是的我知他！我存了好多研究院非法人实验的证据，随时可以拿来翻他们！”

乔治脱的话题令第五攸一时间也反应不过来：“……什么？”

乔治愣住了，小心翼翼地问：“呃……您不是为了搜集研究院的罪证才关注丹尼尔的吗？”

第五攸一时间无言以对，乔治那仿佛“正义终于到来”的语气，让其实是在怀疑丹尼尔的第五攸都有些羞愧。

乔治所说的丹尼尔经历了非法的人实验这件事第五攸毫不惊讶，应该说他此前就已经想到了，但……他的确是没有想过要为丹尼尔主持什么公。

第五攸的前蓦然现了他执行暗杀行动的那一夜，结束后丹尼尔来到第五攸想杀却又最终救了他的地方，躺在地上重现当时场景的模样：

纯粹的人形兵想必是从未得到过什么善意，就连自己那“悬崖勒”的拯救竟都值得他反复回味。

当初在研究院的走廊里，他看到丹尼尔的一瞬间，想起的是曾经“黑巫师”疑似遭受非法实验的记忆，丹尼尔上的异常与他对自遭遇的淡漠形成鲜明的对比。

——此刻这些闪回的场景都变得刺起来，让第五攸心里有些窒闷：

有机会的话，就帮帮他吧。

第五攸心里这样想着，不过在电话里对乔治只是说：“先观察，最近他会有不少任务，注意除此之外有没有别的异常行为。”

异常行为？可他本就很异常了啊？乔治这么想着，但因为之前自己擅自揣“黑巫师”的想法没有得到认同，现在也只能先答应来：“是，我知了！”

发电话，第五攸在原地停了一会儿，轻呼了一气。

03

军用越野车碾过七区边缘临时清理的通，扬起燥的尘土，第五攸坐在后座，透过的防弹车窗，目光扫过与记忆中截然不同的景象。

曾经混无序的边缘地带，如今被铁丝网和临时路障暴地分割开来。穿着迷彩作战服、荷枪实弹的士兵在关卡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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