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攸印象里最近的一次就是安德森受伤他们躲到安全屋，诺曼意识嗅他，被第五攸之后局促的把自己了角落。

不过第五攸也就是这么随一说，毕竟谁都有脑短路的尴尬时刻。

但听到他这么说的诺曼第一反应却是皱眉面质疑之：我有这样过吗？在你面前？

第五攸：“……”

他无语的看着诺曼，直到对方脸上的质疑如同般退去，变成记忆回笼的愕然，随后再被一罕见的茫然和自我怀疑取而代之。

不是，朋友，你还真是思绪凭风起，半不留痕啊？

第五攸腹诽着。不过，某程度上，诺曼这过于正直、心思坦诚的人，可能真的很少回去咀嚼自己的尴尬时刻……当然，也可能光是隐藏那么一两件事，就光了他所有心力了。

-----------------------

作者有话说：第五攸（差应激）：拿虚拟世界里的对话试探看看。

诺曼（一本正经）：我也很谢你的朋友没错，但我不会成为你用来裹挟我队友的筹码。

我发现写到他们俩就很容易现错频的况。

不过诺曼开始思考自己在第五攸面前有些意识的、不符合他格的反应了，距离开窍又近了一步。

第174章 副本·完成对七区的清剿1

01

关于诺曼那次在安全屋的尴尬时刻，第五攸之所以能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诺曼当时好像嗅到了他向导素的气味，第五攸此前通过观察边的哨兵和自己从不佩“中和仪”一类的东西推测他本没有向导信息素，并认为这可能也是那“脑立定向手术”的后遗症，现在有疑似恢复的征兆，第五攸还是很关心的。

他的注意力回到手里的上，又喝了一——还是什么味都尝不来。

而诺曼这边还陷在自我怀疑的漩涡里：

我当时……为什么会那样？

他反复检索着符合第五攸所说的“张回避不够坦诚”的时刻——安全屋那次意识的嗅闻和被破的窘迫，烧烤聚会那次被所有人起哄他明明可以解释却只想逃避问题……清晰的让他无法否认。

到底为什么？诺曼试图寻找逻辑支，安德森受伤时的压力？环境陌生不能确认安全？但这些因素在其他更严峻的任务中从未引发过如此……私人化的失控反应。被队友打趣的不自在？那他更应该立刻解释打消他们一步玩闹的意图才对……这反应似乎只针对第五攸，准得像安装了识别。

诺曼到一陌生的无所适从，意识低狠狠咬了一大冰淇淋，冰凉甜腻的暂时覆盖了叶的灼，却压不住心底悄然升腾起的、更加难以名状的烦躁。

诺曼其实从未认真思考过跟第五攸的相问题。

最初“黑巫师”空降“银翼”时，带着外界那些不好的传闻：恶劣、不择手段、把哨兵当作满足变态癖好的工。诺曼对这人有着本能的厌恶和排斥，更何况在此前追捕逃犯的短暂合作中，他也表现了与传闻相符的特质。那时他对第五攸的抵是清晰的，带着战士对规则破坏者的天然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