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频陷短暂的死寂，仿佛系统在行激烈的运算和权衡。几秒钟后，那冰冷的电音再度响起，却彻底转变了语气，不再是程序化的在上，而是……一近乎恳求的低沉：

【我知你现在很愤怒，你肯定是经历了难以想象的境地，但请相信我，我比你更理解这其中的危险！】

【那是游戏之外的介，外界……一直在尝试捕捉你，他们对你绝非善意。我知你不信任我，你有充分的理由，我也的确一直在欺骗你，但这是因为……】系统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像是在碰某个禁忌：【因为知真相对你而言，是比扮演反派更大的绝望和危险，这个游戏世界是你……也是我唯一能够藏的隙！】

第五攸搭在门把手上的手指无意识的收，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请你无论如何相信：我决不可能希望你事。你的消失对我而言意味着彻底的失败，意味着……一切的终结！刚才的漏是我的疏忽，我已经在全力修补和加固防御，我以我的心代码起誓，绝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第二次！】

系统的恳求如此真切，甚至带着一丝绝望，第五攸能受到那份保护之意，尽它依旧不肯言明的心容。

【至少此刻，第五攸，】系统近乎哀求的调：【至少此刻我们都站在游戏的立场上，能够为你抵挡外界的立场。求你，不要追问，不要究刚才的事，给我来理，只有这样才能争取到更多的时间，才能有机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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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bgo，是安斯艾尔！优雅禁之是足以致命的行动力，答对的读者请签收红包～

由于安斯艾尔带来的压力，系统也终于不得不坦白一些东西了。

第173章 诱捕（完）

01

【只有这样才能争取到更多的时间，才能有机会……改变。】

系统的哀求如同绝望的独角戏在意识频上演，第五攸是遭遇了险境，但他是在被温煮青蛙的最后关才察觉不对力挽狂澜，回想起来也是心有余悸更多。真正被这件事打得措手不及的反而是系统，从发觉不对自检未果的煎熬，到好不容易恢复联络，还未能从外界竟然绕过了它的防护对第五攸手的惊骇之中缓过神，就立刻直面第五攸的冲动和诘问。

留给系统反应的时间实在太少，它尽力在不影响计划的前提让第五攸相信自己……尽它并没有多少把握。

“改变什么？”第五攸语调冷漠，他终究是没让系统轻易过关。

系统话语里的颤抖，希冀如同脆弱的皂泡：【改变……凄惨的结局。】

如果不是系统话语里的哀求和希冀如此真实，这一刻场面其实是有些荒诞的：他死后游戏，被迫扮演场凄惨的大反派，没有前景、没有希望，被蛮横的宣告命运——这是曾经压在第五攸上最沉重的负担，尚在失去记忆的茫然无措中就品尝了绝望的滋味。

而现在系统告诉他，让他自以为场凄惨的谎言，实际上是为了改变他真正场凄惨的结局，这份娃逻辑让因这份谎言几度绪崩溃的第五攸荒诞得几乎要笑来。

沉默。

房间里只剩第五攸自己压抑的呼声，门把手冰冷的透过掌心传来，隔，诺曼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凭借刚刚建立的同盟，线索似乎唾手可得。

而系统的劝阻又是那么无力，计划是什么？它最终的目的又是什么？第五攸依旧一无所知，疑虑丛生。

——但是，系统有一说对了，相比被未表善意的外界捕捉到未知之地，游戏反而成为了暂时安全的庇护所，而系统，至少在阻止他脱离游戏这一上，是可信的。

绪在被阻碍之后稍稍冷却，理智告诉他需要时间消化这大的信息量，需要观察系统的“修补”和“防御”是否有效，也需要……确认诺曼在游戏世界苏醒后的真实状态，而不是贸然闯可能引发连锁反应。

最终，第五攸握门把手的手指，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松开了，他转过，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慢慢坐到地板上，向后重重靠在了冰冷的门板上。

他没有去找诺曼。

暂时的妥协，并不意味着信任，只是风暴来临前压抑的息。

02

诺曼醒来时浑难受，很疼，浑发，状态像是喝酒喝断片了一样，可他昨晚明明什么都没，为格健的哨兵，这样的异常况肯定是要引起重视的。

游戏的排斥又加了吗……诺曼从床铺上坐起来，觉自己呼都是的。

他心里怀疑这是因为昨晚第五攸提到安斯艾尔时他的那句提醒，但考虑到有关安斯艾尔的况是诺曼自己发觉不对然后打听来的，不游戏外他都跟对方没有半接，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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