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不太通顺，表达的不够清楚，已修改。

这几天忙死了，幸好上一周没排上榜单，不然要么写不完，要么质量不过关。

话说节前期待能上一个好榜单的，周四看没有消息本来都很低落了，没想到峰回路转，周五居然补榜上了编推，这三天我要连更！

第171章 诱捕4

01

——似乎诺曼遭受了痛苦，却仍觉得是他亏欠了第五攸。

歉疚……之前也曾在诺曼上受到这样的绪，源似乎是诺曼对自己最初敌视“黑巫师”的反思。

虽然第五攸自觉对诺曼利用居多，并不值得对方疚，却也觉得这很符合诺曼正直的格。

很合理……很合理……

符合逻辑的解释在脑中过，却像一颗投潭的石，只激起了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随即迅速沉没，带来一难以言喻的……滞涩。

一烈的不安，毫无征兆的攥住了他！

这觉并非源自此刻诺曼痛苦中依旧展现的个人特质，而是源于一更层、更模糊的违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看似畅的对话之，正悄然地、准地替换。

第五攸握着盒地手指无意识地收，纸盒产生轻微地变形，一些画面不受控制的在脑海中闪回：

冰冷的酸痛。自己喝时，牙齿骤然接低温那尖锐、真实的酸涩痛楚，沿着神经直冲大脑。

麻木的吞咽。诺曼咬冰淇淋时，那过分脆、没有丝毫停顿和不适的吞咽动作——化了五的哨兵，却对这样的温差毫无反应，就像……“反应”被忽略了，或者被预设的某“合理”覆盖了。

“经历没有意义”。诺曼否认认识凯瑟琳时，那句突兀、沉重又带着自我否定意味的话，它像是一冰冷的刺，此刻突然扎得更。经历没有意义，为什么？因为在某个预设的逻辑里，诺曼的过往、他认识的人、他的羁绊都是某扰项？是需要需要被抹除的、以确保某纯粹的“噪音”？

准的痛苦。就在他试图及心问题“为什么游戏”的瞬间，诺曼那毫无征兆、准打断的痛苦，那不是遭受攻击的反应，更像是一……“程序禁令被发”的警告！是针对诺曼的警告，阻止他思考或回答？还是针对第五攸的警告，阻止他窥探？

过于“顺”的逻辑推理。他是如何“顺利”的推导诺曼是“玩家”、双方可以“合作”这个结论的？仿佛有一条无形的轨，引导着他的思维，从他对诺曼为人的认可，到诺曼的暗示：“第三方”、“被限制”，到缪尔的反常，再到阵营划分……一切都“严丝合”，逻辑自洽得近乎完，完得……像提前写好的剧本。

太顺了……顺得可怕！

这份“顺利”，与他扮演反派时受到的游戏规则束缚截然不同。它不是外力加的枷锁，而是像温煮青蛙，让他不知不觉的“认同”了这条预设的逻辑路径：

诺曼是玩家（他们是同类）——我们有共同的困境（被系统限制、反抗游戏任务）——天然可以合作（对抗游戏、改变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