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另一边，dr陈他们还行驶在回一区的路上。

第五攸已经在静脉注糖，从监护上的数值来看，除了血压和血糖还有些低，别的生命数值都还算平稳正常。

放上一张床便十分狭窄的救护车，凯特看着气息微弱的第五攸，仍旧十分担心：

“他怎么还不醒？”

她一开始就跟车来了，中途接上第五攸的时候怕自己碍手碍脚的，便没有车，也顾不上跟“银翼”他们打招呼。

“他的力和神力过度消耗，需要休息来恢复，”dr陈安抚。

凯特听着dr陈似乎完全不值得张的诊断，再看他们这“抢时间”的阵仗，突然反应过来：

“你想趁着他昏迷的时候给他检查？”

第五攸就躺在她面前，虽然是昏迷的，但凯特还是意识压低了声音怕他会听见。

dr陈沉稳的说：“我尊重他的意愿，不会迫他来见我，但是，为医生，为了病人的健康，有时候也需要灵活行事。”

凯特一犹豫了，她知dr陈说的有理，但还是咬了一嘴：

“……他肯定会发现的！”

“我已经好了承担后果的准备，”dr陈平静的说。

于是凯特又焦虑起来，既担心第五攸的，又担心他会因此更加排斥dr陈。她、攸和dr陈三人在她里是唯一可以彼此信赖的同盟，而现在看这个同盟有分崩离析的可能，就让她焦虑得简直要发病：她太了解攸有时候有多自我固执了。

——dr陈发现这个看起来很有主见的姑娘，一旦第五攸什么事就变得六神无主的。

“……对了，他的母亲现在怎么样了？”凯特生怕他们会起龃龉，已经在思考到时候该用什么转移第五攸的注意了。

车上都是自己人，dr陈也就不多隐瞒了：

“不太好，那位伯爵的确找到了合适的，但阮女士的况却难以负担再一次的移植手术，他们正在努力帮她恢复质。”

“那岂不是被别人用了？”凯特赶问。

在凯特的认知里官的来源是那些愿意捐献而又死于非命的人，只有12小时的黄金移植时间，属于可遇而不可求，错过是件极其令人痛心的事。

dr陈：“据说已经给到排在一位的病人了。”

“唉，”凯特忍不住可惜。

“说到这个，”dr陈略有些迟疑：“他……跟你提过那位斯图亚特伯爵吗？”

凯特摇摇：“我找机会问过，但攸似乎也不记得了，有什么不对吗？”

凯特对于这个在她认知里突然冒来的异国伯爵天然不信任，听见问便怀疑起来。

“有奇怪，”dr陈沉片刻说：“……如果之后他要接那个伯爵，麻烦你在旁边多留意。”

“一定，”凯特急切：“哪里奇怪？”

dr陈说：“公开的资料里显示那位斯图亚特伯爵有着医学相关专业的学位证书，我能查到证书的存在，却查不到他究竟是在哪所校获得的证书，就算是家教学，他也应该有函授的老师才对。”

凯特不是很懂他们医学领域学位的事：“必须要有导师推荐吗？不能是他学完了就自己去考试了？”

dr陈倒也没有完全否决这个可能：“所以是说有奇怪……而更让我在意的是，我重新整理了一遍攸向导塔之后的经历，实在想不那位伯爵到底是什么时候跟他接，并联系这么的。”

凯特不明所以的说：“他在向导塔前就认识了攸？或者脆就是向导塔把攸介绍给那位伯爵的？我记得攸确实有一些保密的任务吧？”

dr陈摘镜拭起来，没有了镜片的遮挡，他的眸有着与绅士儒雅的外表不相称的锐利，缓缓的说：

“那问题就更大了……”

凯特倏然一愣，理解了dr陈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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