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涩微哑的声音微弱的传来，带着委屈不知向谁诉说的茫然：

“好疼啊……妈妈……”

诺曼的心忽然漏了一拍，某酸涩的绪从蔓延开来。

过了一会儿，他的呼渐渐平稳轻缓，抚在诺曼侧颈的手也无力的去——他靠着自己睡着了。

诺曼接住他的手，慢慢的放去，防止他因为手臂突然落而惊醒，然后揽住他的背托起把他抱了起来，轻轻放回床上，盖好被。

第五攸躺在黑暗温的角落里，睫上的汽渐渐在空气中消散，看上去睡得很安稳。

诺曼看到他脚底的灰尘，转找了一块巾沉默的帮他拭，第五攸在睡梦中意识缩了一脚趾，他便停来，过一会儿再继续。

梅尔维尔回来的时候看到屋一片安静，“黑巫师”和诺曼都各自睡了，于是他也回到自己的床铺上，疲惫的闭上。

02

第二天，第五攸被其他人起床的动静吵醒的时候，颇为艰难的把自己从床上撑起来，打开手机看了一，无奈的叹了气：

好累……睡了这么时间，为什么还这么累啊？

……是自我眠的后遗症吗，觉前半段睡得很不安稳，好像还了噩梦……不过后半段应该睡得还行。

呼啊……但还是好困……

诺曼从外面来，看到第五攸刚睡醒潦草着发困顿的坐在床上，微顿了一，然后招呼了他一声：

“早饭已经好了。”

“上来，”第五攸应了一声，起换衣服，穿好鞋袜床整理个人形象，然后走昏暗的移动板房去吃饭。

——他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

竞选活动的那些人还没来，“银翼”和“黑豹”的十多个人闹的聚在空地上吃饭，清晨的温度比较低，第五攸还穿了一件外，诺曼看着他神态平常的吃着饭，依旧是几乎不嚼直接往咽的习惯，眉间带着困意的怔忪。

梦游的人的确往往第二天什么都不记得，但无意识的况可能很危险的举动，最好还是本人要知……诺曼把最后一面包嘴里，暗示的开：

“昨晚你好像说梦话了。”

“？”第五攸转看向诺曼，眨了一睛咽嘴里的：“吵醒你们了？”

诺曼倒没想到他第一句问的是这个：“……没有，我正好值夜回来。”

那你这么郑重其事的说起来……第五攸还以为是吵得他们睡不了觉跟自己抗议来了，发现不是便好奇的问：

“我说什么了？”

可能自己的梦话比较糊，第五攸看着诺曼略微停顿了一才说：

“你说起自己的妈妈……”

“妈妈”吗……第五攸垂，前又现“回忆”里那个柔的女，带着鼓励和心疼的抚摸自己的脑袋。

见他有些沉默，诺曼犹豫着要不要说一句“除此之外我也没听清”，毕竟这也算别人的隐私，然后便听见第五攸像是不甚在意的开：

“哦，那我应该是了好梦吧。”

昨晚……好像迷迷糊糊之中确实有受到藉和护的觉，随之后半夜就睡得比较安稳了。

大概是前半夜了噩梦，后半夜梦到母亲就安心了吧。

诺曼被这句话堵了回去，心里又泛起那酸涩的觉，掩饰般的垂了眸。

第五攸咬了一面包，收拾好突然波动的心绪，追问：

“没有别的吗？”

单单梦呓喊了声妈妈，应该不至于让他特意跟自己提起来……诺曼怎么忽然变得这么不脆了？

诺曼抬起，开前还注意了一周围，然后低声问：

“你的嗅觉是不是有问题？”

是不是……总能闻到焦糊味？

第五攸的动作当即顿住了：

他说梦话还暴了这件事？

并不知自己歪打正着的诺曼听见第五攸同样低声说：“正好，我本来也想找机会说的。”

诺曼略皱起眉，神有些不忍，一贯冷峻的神带上了一丝柔。

第五攸继续：“我没有味觉和嗅觉。”

诺曼愣住：“……啊？”

听到他“啊？”的第五攸也懵了：“……你惊讶什么？”

诺曼难以置信的重复一遍：“你没有味觉和嗅觉？”

第五攸：“……你可以声音再大。”

好在此时其他人吃完了三三两两聊天或者着别的事，没有注意他们这边。

诺曼噤声，却还是十分诧异，不过……很快他便想起之前相中发现的违和：

他吃饭几乎不嚼直接往咽；不是丰盛大餐还是简陋餐都很不在意；一直吃的很少似乎对没有兴趣。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