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实该担心一，真遇到这样的况，你是自己决定，还是由别人帮你决定。”

“人，是一很容易路径依赖的生，不是吗？”

诺曼已经了心理准备，但在第五攸如此暗示之后，还是控制不住的瞳孔收缩：

他是真的已经知……？！

第五攸一步压缩他挣扎犹疑的空间：“知为什么雪山急救包都是鲜红的吗？我听过一个说法，不是为了容易找到，而是为了在纯白的地狱里提醒我们——救人的手也会沾血。”

“你们在退役前的最后一个任务，发生了什么，只有你们自己知，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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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又排上了一个2万字榜单，继续六连更走起，痛并快乐着……

第五攸对诺曼的暗示，诺曼急于揽责，却没想过他是于什么原因不能明说。

本打算赶任务，但想了想还是足铺垫，之后一把揭才会更。

第123章 副本·完成对七区的侦查10

01

“你们在退役前的最后一个任务，发生了什么，只有你们自己知，对吧？”

说这话时的第五攸语气并不像是威胁，而是一……诺曼说不来的觉——

他的神态维持着袖手旁观的冷漠，但是那双幽黑的瞳在光线的折呈现剔透宁静的邃，沉淀着某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悲伤的温柔，这使得他虽然说着步步的话，却不一丝戏谑或俯视的姿态

——像是……在这条挣扎着，却越陷越的路上，走得比他更远。

绷防备的诺曼微怔着松懈了肩膀。

而第五攸垂睫，淡漠：“接来我会对你投放‘神共鸣’，放松。”

汽弥漫的浴室，的不断冲刷在诺曼骨结实的躯上，肤已经被的发红，而他低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陷从未远去的梦魇。

他缓缓转看向镜的方向，雾模糊的镜面只能映隐隐绰绰的廓，不时有珠溅上去，往淌一条分割的裂痕。诺曼盯着镜中自己被蒸汽割裂的脸——左是此刻沉默的二十七岁突击手，右仍嵌着三年前雪崩后那双冻裂成冰碴的瞳。

淌过他锁骨冻伤的疤痕，激起的灼痛和麻混杂在一起，那伤疤从锁骨中段斜向延伸，像条被突然冻住的河，边缘呈不规则的锯齿状，如同冰川在岩上啃噬的裂谷。颜是诡异的渐变——靠上的地方泛着缺氧的紫，逐渐向过渡到死寂的瓷白，此刻被激发诡异的淡粉，仿佛有团永不熄灭的火还在闷烧。

浴室逐渐升温，击打瓷砖的声音逐渐与雪崩沉闷的断裂声重叠，诺曼将额抵在墙面的瞬间，脊背蹿过当年被积雪沉重压时几乎牵扯折断般的幻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