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耗品。

这时，张汗的“黑豹”队觉到后的莉莉丝拉了拉他的衣角：

“没关系，让我来吧。”

“‘黑巫师’……不要为我生气。”

这几年他对莉莉丝的来历也有所猜测，虽然不知“黑巫师”究竟猜了多少又跟莉莉丝有什么渊源，但绝对不能让这件事摊在这么多人面前说。

……比他们都要明白得多。

恨“家人”在那之前被表象蒙蔽将他送人间地狱，留此生无法磨灭的影；恨家人在那之后没有给予任何藉，任由他在无排解的痛苦中厌世自毁。

“他们已经不是‘黑豹’最初的成员了。”

但是，他只是一个被行角份的玩家。

你来？

“他们可以换，但你呢？就这样一直去，直到持不住？”

“黑豹”队最终让开了。

他恨“家人”，因为那过去的好遥远而零星，压不住午夜发病时的痛裂和在自毁中挣扎的艰难。

又意味的警告，额角缓缓渗冷汗。

第五攸看着莉莉丝的“神梢”逐渐恢复到她平时的状态，却仍是不稳定的无序逸散状态。

——就这样一直去，直到自毁的渊彻底将你吞没？

第五攸的小指电般的一动，咬的牙关牵动侧颊的肌。

他说着所有人都知的事实，目光回到莉莉丝的上：

没错，他的确在愤怒，这愤怒从他得知自那如同人实验般经历的真相时便在暗中燃烧、蔓延，逐渐吞没其他绪成为一切的底。

“‘黑巫师’阁，”“黑豹”队表绷：“您能力大，这次是我们输了，莉莉丝年纪还小，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还请您不要计较。”

良知泯灭的参与者已经伏法，将他送地狱的“家人”却还躺在档医院，以每年数十万的医药费护理着生命和健康。

你不恨吗？

“！”“银翼”的其他人闻言，除了梅尔维尔都了惊讶的神，就连已经转开视线的诺曼都把目光投向了小瘦弱的莉莉丝。

02

但是，他在“回忆”中看到了那位温柔刚的母亲。

同样是被利熏心的良知泯灭之徒加痛苦，同样是留难以磨灭的后遗症，甚至于连痛苦的形式都被复制。

梅尔维尔扶着手肘的手指不自觉，看着“黑豹”的成员，仿佛看到了他们上共同的标签：

“谢谢，”伴随着天地间仿佛要淹没一切的雨声，莉莉丝小声说。

第五攸看着莉莉丝，他答应了对方不会将此事告诉任何人，因此，他克制的闭了闭，再睁开时，黑沉窒息的眸扫视“黑豹”战队的所有人：

他愤恨那些利熏心的参与者，也愤恨他的“家人”。

他不可抑制的将自投在她上，终于有机会问那一句，如同问那被替代后再也无法回答提问者的“黑巫师”：

“谢什么？”第五攸略微垂帘，显得十分冷漠：“谢我提前打断了你的自杀式袭击？”

“黑豹”战队成员大换血还有这个原因……也对，“黑豹”的人也无法从这样的无差别攻击中幸免，梅尔维尔思维快速运转着：

莉莉丝呆呆的看了第五攸一会儿，忽然开：

“黑豹”队现在怕的就是她说话，但转过后，他却发现莉莉丝仰看着他，浅的瞳虚弱却定——似乎这个一直以来连话都说不大清楚的小姑娘其实什么都明白。

所以“黑豹”成员的神状态并不是由莉莉丝维护，是原本就甄选了神状态稳定的哨兵，还是有其他向导负责这一块，又或者说……脆是用过量药压的结果……

但在这个时候，莉莉丝现在了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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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恨“家人”，因为这过往是一片虚幻，因为他是旁观者，面对原角对家人数年如一日的供养，他的绪是那么名不正言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