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看不去而且也担心时间耽搁久了被人发现的诺曼伸手揽住他，二话不说继续上次拦腰半提的姿势把他往房里搬运。

第五攸发木的脑都没反应过来，看着前移动的草地一阵疑惑。

诺曼本来是没打算跟他商量，直接就上手了，但现在“黑巫师”真的一言不发老老实实被他提着走，这份信任又让他心里觉得怪怪的，没话找话：“你这样还能参加七区的行动？”

没有回应。

诺曼低看了一，发现他又睡着了。

诺曼：“……”

02

第二天一早，同样几乎一宿没睡的诺曼神奕奕的准备门晨练。

路过院的时候，老远的看到梅尔维尔似乎在保养车，脚步微微一滞，然后尽量保持着平常的状态从旁边经过。

——然而没能跑掉。

路过梅尔维尔的时候他被喊住了，接过丢过来的一罐啤酒，诺曼只能无奈停脚步走过去。

“昨晚辛苦了？”梅尔维尔手里也拿着一罐啤酒，跟他虚碰了一杯，蔚蓝的睛带着笑意，半是调侃半是试探的说。

“……”诺曼喝了一啤酒，直接：“为什么不直接问？”

梅尔维尔显然十分熟悉他的脾气，耸了一肩说：“可能是因为我相信你，同时也不怎么怀疑他？”

他没明说，但两个人都明白那个“他”指的是“黑巫师”。

闷喝酒的诺曼闻言无声哂笑了一：

那是因为你不知他已经怀疑之前我们的退役了。

直到现在为止，“黑巫师”对诺曼最大的威胁依然是最初在医院里说破的那句“愧疚与忠诚”——他跟梅尔维尔都心知肚明，虽然两人从未谈论过，历经数年，鲜明却又被默契的忽略。

可能是这段时间独自承担的压力，可能是发现好友兼队怀疑却未对自己说明，也可能那一酒的化，六月份天气闷，早晨的一雾被晨曦蒸腾开来，让人憋闷烦躁。

他忽然不想再被动等待他们来告诉自己了。

“你到底想什么，就连艾米丽都动用了？”诺曼一手着易拉罐，视线没有看梅尔维尔，问的话很不客气。

梅尔维尔喝了一啤酒，也看向同一个方向，微微了一气：

“我想什么……在战场上的时候我只想活来，就算后来知父母都死于袭击，我想的也只是活来，回去找艾米丽。”

诺曼略微垂视线，语气放缓了些：“我们都活来了，而且过得还不错。”

梅尔维尔笑了一，他笑起来让人觉得正派和温和，但那双蔚蓝的眸毫无笑意：“你是这么认为的吗？”

诺曼瞥了他一：“你还在耿耿于怀艾米丽上发生的事。”

梅尔维尔脸上连一笑意都没有了：“我难不该介怀吗？我多少也算个英勇的军人吧？可他们着我妹妹的血，转卖给我们的敌人。前线因为失血过多而死的军人有多少？而资本家的冰库里屯着一面墙的血包，可以随着他们的心挥霍。”

诺曼微微呼了一气：“所以你想利用‘黑巫师’往上爬，但是地位就意味着自由和安全吗？‘黑巫师’地位不低了吧，你看他自由吗？”

说这话的时候，诺曼想起的是那天夜“黑巫师”来他的房间，那是诺曼第一次看到除了势、冷漠、恶劣之外的“黑巫师”。

他在白天把他的尊严踩在脚，又在夜晚主动暴伤疤祈求帮助。当时诺曼为什么选择帮他？有利可图？可能确实是吧。但他后来回想起来，却觉得自己并不想看到这样的“黑巫师”，“黑巫师”应该一直是势、傲慢又恶劣的，最好保持到被打败的那天——这大概是自己作为“手败将”的怨念。

诺曼瞥了梅尔维尔一，没有说的是：“黑巫师”其实跟你有像，你们都是为了在乎的人会不择手段的类型。

而梅尔维尔见一直排斥“黑巫师”的诺曼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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